攻略任務失敗後,系統給了我最後一次機會。
“只要身邊親近之人對你說一句‘我愛你’,即判定任務成功。”
手機傳來震動,假千金發來語音和照片挑釁。
“許青,你是趙家女又怎樣?你的地位連條狗都不如,還回來自取其辱幹甚麼?”
照片裏,爸媽簇擁着趙若安,哥哥向她舉杯,就連我的未婚夫唐景星也手捧玫瑰單膝跪在她面前。
再刷新,她發了條朋友圈。
“沐浴在愛裏成長,我真的很幸福!”
系統響起聲音:“任務啓動,限時三天,失敗徹底抹S,請宿主做好準備。”
我只好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,去乞求他們愛我一次。
......
我剛從任務失敗的電擊懲罰中回神,倒計時的聲音“滴滴答答”響在耳邊,猶如催命的Z彈。
我止住顫抖的手,先給媽媽打去電話。
我回家的時候,媽媽是唯一一個爲我流淚的人。
她一定愛我的。
“嘟——”
……
再次睜眼,先聞見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我惶恐去看時間,已經過去一天了。
還沒理出頭緒,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哥哥趙永言冷漠的聲音傳來,“真會裝啊,居然用自殘把我們逼回來,安安現在覺得是她害了你,不喫不喝的跪着爲你祈禱,你這樣折磨她,滿意了?”
我驚恐回頭,脖子突然被他掐住,“許青,你夠賤的,回來幹甚麼?像你這種爛人,一條賤命,就該被人打死,被車撞死,死在外面,別來噁心我們一家人!”
趙永言一向嘴毒。
伴隨着他的責罵而來的,是系統的電擊傷害。
我死命掙扎,臉憋成豬肝色,聲音虛弱,“我沒幹過......”
他嗤笑,“還在狡辯。”
趙永言忽然鬆手,我跌坐在地,咳得撕心裂肺。
我沒指望過趙永言,他恨到想把我抽筋扒皮,剁碎屍首餵狗。
趙若安抓着我的手往下倒的時候,趙永言剛踏入現場。
他眼中看到的,大概就是我神色猙獰,把趙若安推下樓梯的場面。
“安安!”他驚慌失措,爲我準備的蛋糕直接扔在地上。
經過我時,他直接對着我的肚子狠踹了一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