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牧,你趕緊滾!今天是我們少爺訂婚大喜的日子,不要再來找晦氣!我們老爺都說了葉家不歡迎你!要不是你,我們少爺能喫這麼多苦?你享了十八年的福,也該夠了!滾!”
“對!滾回去!你那婚約早在逐你出門的時候就已經作廢!想拿這個作爲要挾?我看你在想屁喫!”
“癩蛤蟆想喫天鵝肉,真以爲拿着跟顧廠長家的婚約就能重新成爲人上人?快滾吧!別在這丟人現眼!”
“哈哈哈,又來了,假少爺又來了!哈哈哈,偷了葉家少爺十八年光景還不滿足,現在竟然還妄想拿着婚約重新過上富貴生活,哈哈哈,真是笑得人牙疼啊!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1983年1月21,臘月初八,葉家大宅。
寒風裹挾着雪粒子砸在青磚院牆上,葉家大宅門前兩盞紅燈籠在暮色中搖晃,將斑駁的血色投在齊牧跪着的雪地上。
齊牧從迷惘中醒來,只覺着臉頰火辣異常,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那般。
耳畔嗡嗡作響,那些刻薄的謾罵與歡慶的嗩吶聲交織成一張密網,勒得他喘不過氣。
甚麼情況?
這是哪?
自己不是因爲救人而溺死了嗎?
齊牧感覺腦袋昏脹得厲害,片刻後,感官漸漸清晰。
臉上如同針扎一般的痛感,伴隨着越來越難聽的辱罵和嘲笑聲,盡皆灌進耳膜。
這些話......
……
葉家二姐曾給過齊牧機會,因爲齊牧長得好看,所以葉家二姐想讓他給自己做地下情人,當外人面就說是她認的乾弟弟。
這樣她既收穫了美色,還彰顯了葉家的大度。
然而齊牧不僅果斷拒絕,還想在葉家父母那告發她!
此時葉家二姐見他又來登門,看他一會兒發呆一會兒發笑的樣子,心中厭惡異常,又有些擔心他將那件事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出去。
想及此處,她當即表情一沉,奪過老者的竹扁擔,趁着齊牧魔怔的時候揚起朝着他的腦袋便打了下去!
可下一秒,她便愣住。
自己全力揮出去的扁擔竟被齊牧穩穩接住!
只見他緩緩扭過頭,表情猙獰地笑着問:“真當你還是我二姐呢?說動手就動手?想早點喫槍子是吧!呵,滾蛋!”
根據上一世得到的小道消息,他親生父母與大哥的死與葉家有着必然關係。
如今重生,葉家上下他一個不會放過!
只是眼前有更重要的事要他趕回歡喜村,他要阻止“剋夫女”自S。
因爲那是他噩夢的開始。
齊牧嗤笑一聲甩脫葉家二姐的扁擔,扶着地面緩緩站起。
這一幕來得突然,讓葉家滿棚賓客的嘲笑聲戛然而止,也讓“一切盡在掌握”的葉家二姐慌了神。
變了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