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似是縈繞着難聞的消毒水氣味,顧錦瑟眉頭皺緊。
她睜開眼,眼前的一切卻讓她瞳孔巨震!
這、這是在做甚麼?
她不是在傅正陽家裏商量婚事嗎?怎麼會在手術室?
不!不對!
她竟然是被綁在了手術臺上!
手邊忽然傳來柔軟的觸感。
有人握住她的手,正柔聲說道:“姐姐,你被打了麻藥,就別動了吧。”
麻藥?!
顧錦瑟驚恐的一轉眼,卻看到了顧雲芳那張楚楚可憐的臉,而站在她身邊的人,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夫傅正陽!
“你們……你們……”
大概是驚恐,顧錦瑟的聲音竟忍不住顫抖。她強逼着自己鎮定下來問道:“雲芳,爲甚麼,給我打麻藥?”
“因爲,”顧雲芳看着她,無辜的眨了眨眼睛,“姐姐要把心換給我啊。”
換心?
不可抑制的,顧錦瑟心臟猛地一抽。
……
窗外暴雨如注。
張媽和保鏢大概也對蘇未眠厭惡到了極點,架着她的身子,幾乎毫不容情的扔了出去!
宛如扔一件垃圾。
顧錦瑟趴在雨中,無聲的笑了起來。
垃圾?蘇未眠對傅靳言這一家子來說,恐怕的確跟垃圾無異了。
畢竟,一個十八線女星,爲了紅,枉費心機爬上傅氏老總傅靳言的牀,之後更是攜子登堂入室,霸佔了傅家少奶奶的名分足足三年!
換做是誰,都會嗤之以鼻的。
更何況,這個女人嫁進傅家之後,仍不知足。
要了傅太太的身份不夠,她還妄圖想得到傅靳言的心!
爲達到這目的,她不惜教唆着三歲的孩子去哄傅靳言回家。江江叫不回傅靳言,她便將一切都怪罪到這個孩子身上!
打,罵,對江江來說,簡直是家常便飯!
可這麼做非但沒將傅靳言喚回,反而讓他對自己愈發的厭惡。
如果可以,傅靳言大概會S了她。
“呵呵……”
想到這裏,顧錦瑟苦澀的大笑了起來。
……
蘇未眠圍着浴巾出來,一見得牀邊坐着的傅靳言,小臉突地一紅。
她忘了,她已經不是顧錦瑟了。
而這裏,是傅家。
轉身正要回浴室換衣服,卻聽得傅靳言冷漠的聲音傳來:
“不用躲。你把字簽了,我立刻走。”
蘇未眠眸子一顫,一股不祥的預感也在心頭蔓延。
傅靳言也驟然起身,邁步向她走來。
一米八三的個子走到她面前,一股無形的壓力也逼得蘇未眠呼吸困難。
“簽字。”
蘇未眠垂眸,看着他遞上前的離婚協議書,無聲苦笑了一下。
“傅先生,就這麼想跟我離婚?”
說着話,蘇未眠抬頭望向他。
也不知是不是她眼中的情緒太過悲慟,竟看得傅靳言薄脣微抿,不忍直視。
從前這個女人每次見着他,不是諂媚就是撒潑,像今天這樣裝可憐的,還是頭一次。
“新把戲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