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歲的女兒期盼着母親參加自己的文藝匯演。
周夢然卻冰冷地推開女兒:
“不就是一個破演出嗎,霍逸那邊有事要處理,等媽媽處理完就回來了。”
看着女兒因爲委屈流下的眼淚,我心如刀絞。
結婚十年,周夢然卻一直往別的男人家裏跑。
甚至這個男人還是她的養弟。
她說霍逸剛回國,人生地不熟還一個人帶着孩子,需要她照顧。
就這樣她給別的孩子當了九年的媽媽。
對我們的親生女兒不聞不問。
當週夢然又一次爲了霍逸,拋下我和女兒時。
我們再也不會原諒她了。
2
2
算起來,維護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已經十年。
我盡職盡責地扮演着周家女婿的角色,努力工作維持自己的事業,同時承擔起家庭的重擔。
對外,我配合周家演戲,穩固兩家商業聯姻帶來的利益。
對內,我操持家務,照顧暖暖,事無鉅細。
周夢然對喫穿住行挑剔得很,我卻總能協調好家裏的廚師和阿姨,確保她滿意。
出席公衆場合,她的衣着搭配也是我吩咐助理和造型師打理。
在公司,我親自跟進與周氏相關的合作項目,確保雙方關係順利。
暖暖出生後,我更是傾注了所有心力,在繁忙的工作之餘儘可能地陪伴她成長。
教她說話走路,送她上學放學,參加她每一次的演出。
可週夢然呢?永遠在我和孩子最需要她的時候缺席。
她反覆拿霍逸單親的身份說事,讓我體諒他的不容易。
拜她所賜,我這幾年過得比霍逸那個單親爸爸還要像個單親爸爸。
明明有個名義上的妻子,卻跟沒有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