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三年,霍亭閾向他資助的女學生表白十三次。
我隱忍不發,盡心伺候老爺子。
直到老爺子病危,我多次打電話懇求霍亭閾歸家。
他不以爲意,“又來這一招,你到底給老爺子下了甚麼**湯讓他如此幫你?”
“我沒有騙你,爸也沒有幫我做戲,你不信咱們就打視頻.......”
話未說完,霍亭閾掛了電話,再打已經關機。
此時一條動態彈出:【霍總第十四次求婚!全城鮮花被包圓.......】
我無力癱軟在病牀前,老爺子忽然清醒過來,“知予,這場婚姻到底是我的不對,我會幫你和他離婚的,爸.......對不起你父親,也對不起你......”
老爺子的喪事辦的極其簡單。
婆婆媽被攙扶着站在靈前,“知予,再給亭閾打一次電話吧,再不來,他就真的見不到他父親最後一面了。”
我撥了三次,終於在第四次接通。
“霍亭閾,你今天如果不來就真的見不到爸了!”
他顯然是被吵醒的,語氣帶着不耐,“你鬧夠了沒有?我警告你不要再拿爸說事。”
我無力辯解,只好把手機遞給婆婆。
婆婆接過,眼淚橫流,“你個不孝子!你爹是真的出事了!沒有人騙你,你要是不來你會後悔的!”
……
我的親生父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民工。
因爲車禍成了重傷,死後他把器官全都捐獻,剛好碰到了急需S源的婆婆。
她恢復之後就讓霍亭閾找到孤零零的我。
當初我正被一羣混混逼到了牆角,是他出手,打趴所有人,問我,“你是許知予麼?”
我點點頭。
“走吧,我帶你回家。”
自打那以後,我對他有了不一樣的悸動,也有了新的家人。
霍亭閾對我極好,時常在朋友面前炫耀我的存在。
老爺子和婆婆多次調笑,說我是他們的未來兒媳,霍亭閾也未曾反駁。
我以爲他也有一點點喜歡我的。
可有次,他被人下藥給我打了電話。
我進去那個屋子後,便被他迷得昏頭轉向。
再次醒來,滿屋子的記者,老爺子和婆婆一臉笑意,澄清我們早已有了婚約,這才穩住了各家媒體。
我欣喜若狂,有種夢想成真的感覺,想要和他多說幾句。
可那天過後,他像是變了個人一樣,對我明嘲暗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