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死前最後的記憶,是發現老公將全部家當都轉給了情人,並且因爲是私生子打人的賠償款,這筆錢哪怕我是原配,找最好的律師都要不回來。
我那白血病的女兒當晚找到了合適的配型,卻因爲沒錢做移植,只能在病牀等死。
我心灰意冷的將女兒火化帶回家,沒想到在半路看見了陪情人逛街的一家三口。
他們其樂融融,手牽着手,而我女兒已經變成了骨灰盒。
我恨恨的看着他們,狠狠的撞了上去:“都去地獄給我女兒賠罪吧。”
......
再睜眼時,並沒有想象中的疼痛。
反倒是被我那個噁心死人的老公在額頭上溫柔的落下了一吻。
“好的老婆,我記得密碼了,你早點去醫院看安安吧。”
他提着公文包,腳步輕快。
我對這一天的記憶太深了。
上輩子,就是今天,我收到了醫院的通知。
他們說,骨髓庫匹配到了和我女兒相匹配的骨髓,只要湊足足夠的錢,我的女兒就可以進行骨髓移植了。
我當即就去交錢,四十萬,對我家來說,是有點多,但也不至於拿不出來。
……
2
在房門被關上的瞬間,我立刻就給閨蜜打去電話。
同時,我去銀行預約取款。
還好,這張卡,當初是用我的身份證辦的。
現在是早上七點,晚上五點季江南就會動這個錢。
我緊趕慢趕,在晚上的時候,直接就找醫生先交了十萬。
“安安媽媽,骨髓還沒找到,你現在交了也沒用。”醫生抬了抬眼鏡,看向我充滿了無奈之色。
“醫生,沒關係我先交了,等骨髓匹配上的時候,你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家安安動手術。”我滿臉祈求,完全就是一個走投無路的母親形象。
醫生被我弄的也沒辦法,只好同意我交了。
下午四點五十五,卡里面的最後十萬,進了醫院賬戶。
下午五點,手機上季江南打來了電話。
我知道他這是想要過來問我錢的事,但我現在在給女兒削蘋果,並沒有接聽。
“媽媽,電話。”我乖巧的安安看着手機,貼心道。
看着還鮮活的女兒,我的心忍不住柔軟。
“寶貝接吧,媽媽在給寶貝削蘋果呢。”我溫柔的開口,女兒按下了接聽按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