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爲了江爲麟放棄苗疆聖女之位,隨他回京城成親。
途中遭遇山匪,我不足三月的孩子沒了,他也重傷,大夫斷言他活不過半年。
我不顧剛滑胎身體虛弱,日日取心頭血爲他續命。
三年裏,我五次滑胎,好不容易再次有了身孕。滿心歡喜想把喜訊告訴江爲麟時,卻無意聽到他與手下的對話。
原來,他娶我不過是爲了騙我的心頭血去爲他心愛的白月光治病。
原來這三年深情,不過是他處心積慮的騙局。
可我離開後,他卻跪在我面前,不惜自殘求我原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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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爲了江爲麟放棄苗疆聖女之位,跟他回京城成親。
路上卻遭遇山匪,我腹中孩子沒了,他也身受重傷命懸一線。
我不顧自己剛滑胎虛弱的身體,堅持日日取心頭血爲他續命。
成親三年,我滑胎五次,好不容易纔再次懷孕,想要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江爲麟,卻無意中聽到他和手下的對話。
“主子,夫人的身體日漸虛弱,怕是取不了多久心頭血,要是血用盡了,白姑娘那邊怎麼辦?”
“喝了三年心頭血,卿卿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,沒有再咳血,至於迦蘭,等到她的心頭血放幹,死後我會把她的牌位放在祠堂,讓她受我侯府子孫香火供奉,也算是對得起她了。”
“主子爲了救白姑娘,演一場英雄救美的戲身受重傷,還要娶不愛的女子爲妻,白姑娘卻嫁給了太子殿下,就不難過嗎?”
江爲麟嘆氣。
“苗疆聖女的心頭血可以活死人救白骨,爲了卿卿,我做甚麼都願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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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爺,剛纔府裏的大夫來報,說夫人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。”
江爲麟劍眉皺起,面色沉了下來,又很快恢復平靜,聲音冷肅。
“我不會讓她把孩子生下來的。”
“可畢竟是侯爺您的親生骨肉,侯爺已經失去了六個孩子,這樣做值得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