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人都知道,陸懷瑾恨透了虞音。
恨她死守着婚姻,恨她不給自己自由。
於是他提了九十九次離婚,
可第一百次提離婚的時候,原本以爲這次也會被拒絕,虞音的聲音卻像是千年的寒冰,
“好,我們離婚。”
“她真答應了?”
“懷瑾哥,恭喜你,脫離苦海!”
包廂內幾個兄弟還在打趣,眼裏滿是不可置信。
就連陸懷瑾自己,聽到那一句離婚,深沉如海的眸子裏也閃過一瞬的詫異。
可更多的,是解脫。
他揚了揚手臂,主動包下全部消費,所有人興奮的吶喊,唯獨只有虞音,倔強的背影隱在光怪陸離的燈下,讓陸懷瑾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“你們說她這次多久會回來求饒?”
“一週,兩週?”
陸懷瑾嗤笑一聲,將手上所有的籌碼擺在七天的位置上。
“七天後我和南枝結婚,你們來喝喜酒!”
……
虞音覺得可笑的閉上眼,索性直接刪了陸懷瑾的微信。
第二天,她拿着手上所有的錢去買了一塊墓地,而墓地的聯繫人,是陸懷瑾。
虞音看着自己背的滾瓜爛熟的電話號碼,只覺得自己真是可憐至極。
爲自己辦好喪葬的一切,虞音回了別墅。
可別墅門口,她的各種私人物品就那樣像垃圾一般散落一地,還不等她反應過來,一道甜膩膩的聲音瞬間揪住她的心臟,
“懷裏,這裏真的一切都屬於我嗎?”
陸懷瑾悠悠一笑,又在她的脣上盡情索吻。
“都屬於你,你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。”
兩人誰也沒發現,站在門口幾近僵硬的虞音。
虞音掐了掐自己的手心,好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麼狼狽,可她突然猛地衝了過去,
只見地上她和陸懷瑾曾經的照片都已經被撕的粉碎,只剩下碎片,而這之間,最讓她覺得觸目驚心的東西,就是她爸媽的靈牌,落在污水中,髒成一片。
“誰幹的?!”
虞音握緊手心,眼中恨意點燃,宋南枝被她嚇了一跳,迅速躲在陸懷瑾的身後可憐兮兮的開口,
“懷瑾,她好凶啊,她不會打我吧?”
陸懷瑾面上並沒任何表情,唯獨手緊緊的把宋南枝護在身後,帶着微微的怒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