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宋燁的婚禮當天,他沒有來。
等來的是一羣警察衝進了婚禮現場,帶走了我爸爸。
等我們再次見面是在審訊室裏,宋燁坐在警察身邊,面容肅穆:
“周淼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警方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的。”
......
警察衝進婚禮現場時,我正在焦急的撥打宋燁的電話。
我們相識4年,相戀3年,今天是我們舉辦婚禮的日子。
可就在半小時前,宋燁將我接到婚禮現場後說太緊張,要出去抽根菸。
而到婚禮儀式就要開始時,他卻消失了。
現在,看着一向溫和包容的爸爸,一臉從容的被警察帶上手銬時,我感覺天都塌了。
“爸爸?爸爸!”
我有些慌張的追上前,想要拉住爸爸問問這到底是怎麼了,卻被同來的警察攔住。
“周小姐,請你不要妨礙公務,要不然我們會連你一起帶走的。”
“淼淼,聽話,回家去,爸爸心中有數。”
……
2
“淼淼,媽媽生病了,我們不要怪她,爸爸媽媽哥哥都很愛你,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我拼命的點頭,不想讓爸爸擔心,和爸爸約定了親自給他送飯就準備離開醫院。
可就在我剛走出住院部時,一道白影從我眼前一閃而過,緊接着一陣沉悶的聲響就從我身前不遠處傳來。
白色睡裙,刺目的鮮紅充斥着我的世界。
媽媽從醫院住院大樓的天台一躍而下,她就死在我面前。
那時開始,我的天都塌了,是強撐着病體的爸爸,又重新爲我撐起了那片天。
他像對待嬰兒一般,小心翼翼的呵護着我,帶着我重新接觸外面的世界。
他跟我說的最多的話,是:“淼淼別怕,一切有爸爸。”
而我和宋燁的相識,也十分的戲劇。
那天是我再次進入療養院治療滿一年,爸爸認爲我該回到家裏,多接觸外面的世界。
卻沒想到就那麼碰巧,載着我的小轎車,和一輛大巴相撞。
大巴因爲空車,直接被轎車撞得翻倒壓在我坐的轎車上。
我被困在車裏,靠自己根本爬不出來,而司機因爲強烈的撞擊,直接失去了意識。
那一刻,我是真的覺得自己快要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