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病人手指動了!快通知醫生和家屬!」
一道焦急中摻雜着驚喜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。
好吵。
我睜開酸澀的眼睛,卻只見白花花的屋頂。
我僵硬的轉頭看向剛纔說話的護士,病房裏只有她一個人。
我張了張嘴巴想要開口,可乾啞的喉嚨稍動一下就撕裂的疼。
「你先別動,我給你倒點水潤潤嗓子。」
護士給我倒了杯溫水,喝下去之後嗓子果然舒服多了。
「我這是在醫院?我怎麼了?」
我緊皺着眉頭,爲甚麼我一點都不記得發生甚麼了。
我不是在家和婆婆聊天嗎?
「老婆!你終於醒了!」
我的丈夫梁思遠衝了進來站在我的牀邊,後面還跟着我的公公。
「你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?」
丈夫醇厚的嗓音染着幾分急切和關心。
……
我被帶到了一間房間,裏面是全封閉的,有一張桌子和三把椅子。
兩個警察坐在我的對面,一個負責記錄,一個負責詢問。
桌子上放了一盞燈,照的我眼睛疼。
負責詢問的警察見狀把燈往邊上挪了下,朝我露出一抹友好的微笑。
「謝女士,您不用緊張,我們問甚麼您如實相告就可以了。」
我點頭表示明白。
警察:「你家裏的倉庫爲甚麼會存放那麼多幹冰?難道你不知道大量乾冰會讓人窒息而亡嗎?」
我:「我是一個舞蹈演員,平常有演出和活動需要用到,我在家練舞也會鋪上乾冰。我兒子無聊時候也會拿乾冰來玩。我覺得多存一點也方便便宜,不用總出去買。」
警察:「那幾罐奇亞籽是你買的嗎?」
我點頭應聲:「對,沒錯。」
警察:「那你知不知道里面有氰化物?而且只有你們喝的那罐有,其它的都沒有。」
我陡然瞪圓了眼睛:「這個我真的不知道。這都是我去外省演出的時候買的,同事說這個有能穩定血糖,保護心腦血管的功效,我纔想買給婆婆喝的。」
警察:「生活中你和嶽如秀女士有甚麼矛盾嗎?」
嶽如秀是我婆婆的名字。
我否認:「沒有,從嫁過來公公婆婆就拿我當親生女兒看待。不過婆婆希望我在家相夫教子,可是我體質特殊,難以懷孕,只能領養一個孩子。之後我也很意外的懷過兩個孩子,可惜都沒能生下來。這應該算不上矛盾吧,我們從未因爲這些吵過架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