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其實還是有點害怕的。
任誰一覺睡醒就和一具屍體對上都會害怕。
主要是那具屍體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。
一邊的眼眶裏已經沒有了眼珠。
耳朵被割掉的一邊,警察找遍了房間也沒有找到。
雙手雙腳都被捆了起來,身上一絲不掛,像是一條待宰的豬。
現在是夏天,屍體腐爛太嚴重。味道臭不可聞。
也多虧了這個味道,才讓樓上老太太養的邊牧感覺不對勁,一直扒門。
不少看熱鬧的鄰居看着這幅景象都沒忍住吐了出來。
法醫上來想把我裝進袋子裏。
明明他們的動作已經很輕了,但是我還是碎成東一塊西一塊了。
我有點不想看了,雖然我只是個靈魂,不過我也能感覺到有點噁心。
一路飄到門口,想和警察叔叔一起上警車,結果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拽了回來。
行吧,走不了門,那我就跳窗吧。
……
2
晚上我照常上牀睡覺,卻被開門的聲音吵醒。
爲了安全,我家裏都是用的最原始的防盜門鎖,晚上回家後就用鑰匙從裏面反鎖。
現在我死了,警察爲了出入也沒有鎖門。
聽聲音也不像是撬門的,應該是有人拿鑰匙開的門。
有鑰匙的只有兩個人,我從牀上起來,直接穿牆來到客廳。
“鑫之!你終於來了。”我大叫一聲,一頭扎進面前紀鑫之的懷裏。
我和紀鑫之一起長大,她是我唯一的朋友。
地上我屍體趟過的地方被警察用白色的筆畫出一個輪廓。
紀鑫之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,看見自己的腳正踩在白線上。
像是觸電似的,她立刻退了回去。
然後抬手將地上的輪廓照得清晰一些,能看得更清楚。
她就這麼呆呆地站着,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我在旁邊不停跟她說話。
“你說你來看我,也不帶點好喫的過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