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媽讓我在雪中赤裸跪着背書,因爲能提高記憶力。
後來我如她所願考上清北後,從高樓一躍而下。
摔在慶功宴的桌子上,在媽媽面前,成爲一灘爛泥。
再睜眼,我重生了。
重生在另一個人身上,看着不遠處笑靨如花的自己。
明白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。
這一次,我將完成自我的絕對救贖。
......
慶功宴上,親戚羨慕的奉承我媽,培養出一個考上清華的女兒。
我媽很高興,可掩飾不了眼底的一絲遺憾:“可惜了,當年不是小剛跟着我,他比張桂花聰明多了,不然現在喫的就是狀元的慶功宴。”
我咬脣假裝沒有聽到,只是加快了去樓頂的腳步。
我很早就知道媽媽重男輕女,更喜歡弟弟,可心還是會一抽一抽的疼。
當年父母離婚,都不想要我,最後鬧到法院,把我跟房子捆綁在一起,我媽才願意接手我。
最開始她任由我自生自滅,直到老師說我有學習天賦,她才第一次認真看我。
……
2
突然意思到,我不是重生了,而是穿回了一年前,並且魂穿到了另一個人的身體裏。
是我高中的體育老師。
這是最後一節體育課。
還沒消化完新身份,突然聽到一聲尖叫,緊接着傳來同學們的鬨笑聲。
“她褲子流血了,好惡心。”
“平時不洗澡就算了,怎麼連自己來那個了也不注意呀?”
“這是不是甚麼性病?會不會傳染?”
突然想起來,這是我第一次來月經。
因爲我媽的苦難論,導致我身體很不好,月經也是快成年纔來。
雖然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,但我媽不准我跟成績不好的同學交朋友,久而久之,大家都傳我勢利,也就沒有朋友了,自然也不會有人來幫我。
我身體比腦子快,跑過去扒開人羣,脫下外套把張桂花染血的褲子遮住,制止周圍的嘲笑聲。
上輩子,我來大姨媽後沒有人朝我伸出援手,我只得一直揹着書包往下拉,企圖遮住染血的褲子。
好不容易走回家,哭着跟我媽說今天的遭遇,又提出想要一點錢買衛生巾。
我媽對我金錢管控也很嚴格,她怕我貪圖享受,忘記了學習的本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