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州市。
秦氏莊園外。
林凡目光掃視,看着眼前如此宏偉莊園,咂舌不已。
“不愧是豪門,這地方都快趕上我露天廁所了。”
感嘆之餘,林凡手中卻是緊緊拽着一封信。
林凡一身麻衣草鞋,手中拿着一杆木條,上掛着“趨吉避凶”四個大字。
儼然一副算命先生的模樣,實則上林凡就是個風水師。
十年前,林凡同是這雲州人,只不過家中變故,林凡也被一個老道士帶上了山,隨着老道士學習。
這一學便是十年!
前些日子,老道士遞給了林凡一封書信,說他在雲州市有婚約,婚約將至,讓他前來完婚。
原是林凡父親與老道士以及這家主人同爲好友,且由老道士牽線,定下了這樁婚約。
林凡以爲老道士是忽悠自己,可聽他細說之後,再看書信,林凡也只能接受。
十年來,老道士將一身本領盡數傳授給林凡,風水看向,趨吉避凶,乃至的超凡醫術都盡數掌握!
“聽說老爺子病情不穩,師父,你老人家可真是會添麻煩。”
林凡原本對於長輩之間的約定沒甚麼興趣,甚至對着婚約他都沒想法。
……
林凡開口,他也懶得繼續聽他們絮叨,畢竟看病要緊。
“哼!口出狂言!”
“區區一個乞丐,也敢在這兒張揚!”
王醫生冷哼一聲,儘管十分不滿,但還是走到了秦天遠身前。
畢竟秦家給了錢,就算來了個乞丐,該做的他還是要做。
王醫生上前,聽診,觀察,然後又拿出各種儀器不停診斷。
光是這一系列操作下去,竟是花費了足足三個小時。
一旁的林凡都直接坐在凳子上打瞌睡,直到聽到王醫生嘆氣,這才醒來。
“呦,庸醫結束了?你再晚一點,怕是我得睡到明天。”
剛一醒,林凡就打趣了起來。
瞧着王醫生那滿頭大汗的樣子,就知道他看病沒有那麼容易。
一聽這話,王醫生又是憤怒:“臭乞丐!這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“老爺子的病情十分古怪,從未見過!心肝脾內臟均數紊亂,氣血不穩,你以爲那麼容易治好?”
“我出身名門,問診無數,老爺子的病也是頭一遭,可稱得上是怪病!”
“我治不好,你更沒有這個能力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