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症晚期,我綁架了一個男人。
囚禁了他一個月,狗鏈子在他脖子上也掛了一個月。
玩膩後要放他走那天,他卻一改可憐樣。
掐着我的脖子在我耳邊輕聲細語:
「小變態,你說要綁的是我哥哥,怎麼把我綁來了?」
「我和他......你分得清嗎?」
救命!
我原以爲我是個變態,結果沒有想到對方卻是個病嬌?!
壞消息:我被他反囚禁了。
更壞的消息:我沒得絕症,是誤診......
絕症晚期,我綁架了一個男人。
囚禁了他一個月,狗鏈子在他脖子上也掛了一個月。
玩膩後要放他走那天,他卻一改可憐樣。
掐着我的脖子在我耳邊輕聲細語:
「小變態,你說要綁的是我哥哥,怎麼把我綁來了?」
「我和他......你分得清嗎?」
救命!
我原以爲我是個變態,結果沒有想到對方卻是個病嬌?!
壞消息:我被他反囚禁了。
更壞的消息:我沒得絕症,是誤診......
01
綁架江一誠純屬意外。
前段時間連續加班後,我去醫院檢查喜提了絕症通知書。
一怒之下,我準備報復我那黑心無良缺德的老闆。
結果第一次下手沒經驗,反而把老闆的弟弟江一誠綁了回來。
……
我生氣了,不知道浪費糧食違背國家戰略方針嗎!
以前打工的時候要受他哥哥的鳥氣,現在快要死了還要受這個兔崽子的鳥氣。
我難道就是天生打工人嗎?
不喫飯,他肯定沒受過飢寒交迫的苦。
在江一誠不喫東西的第二天,我取消了送飯。
軟的不行,那就喫一下我這硬的。
我不給江一誠喫的,每天只給他強迫喂水。
江一誠自然是反抗的,就算是眼睛看不見,那黑漆漆的眼珠子也能把我瞪出火。
我怕啥?我就是個強取豪奪的變態。
我繼續給他喂水。
然後等着看好戲。
終於,一天下來,江一誠白嫩的小臉上浮現出了可疑的紅暈。
臭小子,沒想到吧。
人可以不喫飯,但是不能不拉屎拉尿!
「小變態,我要上廁所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