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秦怡安結婚的第六年,她終於答應對外公開我們的關係。
週年慶典上,卻突然讓小祕書代替我出席現場。
小祕書穿着我的晚禮服,以男主人身份高調自居大秀恩愛。
我笑着起身給他們敬酒,祝福兩人恩愛長久。
小祕書羞紅了臉,“姐夫別生氣,秦總是怕你上不得檯面丟了公司顏面,所以才臨時找我幫忙的。”
秦怡安心疼小祕書,當衆對我破口大罵,
還砸碎了我精心養護了十幾年的蘭花。
衆人都以爲我會傷心難過,然後大吵大鬧。
可我只是淡然的摘下手上的婚戒,扭頭離開。
此後,無論秦怡安怎麼做,都無法再讓我回頭了。
價值百萬的婚戒,被我隨手扔進了垃圾桶。
宴會上貴賓雲集,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。
唯有宋梓豪靠在秦怡安懷中不斷抽泣。
“別無理取鬧,給梓豪道歉。”
我低頭看向滿地狼藉。
……
我打車去了附近的一家律所,打印了一份離婚協議書。
等我帶着東西回來時候,所有賓客已經離開。
滿地的狼藉都被打掃乾淨,只有秦怡安和宋梓豪互相依偎在沙發上。
剛剛的一切,就好像沒有發生一樣。
秦怡安滿臉溫柔的給他喂醒酒湯。
可我還記得,我有次被秦怡安的朋友灌酒。
她也只是冷漠的看我喝到胃出血,然後出言嘲諷。
“這就是你出來拋頭露面的代價,你這樣沒用的人,就應該老老實實呆家裏,別出來丟人現眼!”
此時沙發上的宋梓豪看到了我,笑得無比得意。
“我還以爲你真有骨氣一輩子不回來呢。”
“甚麼秦家男主人,我看你就是秦家養的一隻哈巴狗,主人一招手,就屁顛屁顛的滾回來了。”
以往扎心的話,如今在我心底已經掀不起任何波瀾。
見我不語,秦怡安眉頭一皺,破天荒的制止了宋梓豪的發言。
轉頭對我說道:“算了,這次不和你計較,下不爲例。”
“沒有下次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