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賀昀舟年少相識,是他十里紅妝迎進門的太子妃。
世人皆嘆我夫妻二人琴瑟和鳴,皇室裏難得的神仙眷侶。
只有我知道,他在莊子上養了外室。
他曾許諾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他食言了,我卻不會。
半月後,我離了京城,斬去了同他一切聯繫。
他下令連封數十城,瘋了似的尋我,如魘如魔。
可是賀昀舟,我們回不去了。
.....
“師妹,你當真要放棄俗世一切,與我雲遊四方?”
我沉默了一會兒,堅定的點頭。
“嗯,我就是要所有人都找不到我。”
師姐憂慮的拍了拍我的肩,許諾半月後打點好帶我離開。
彼時,千金樓展出了一款名爲“慕妍”的七鳳鎏金點翠步搖,綴的東海的天珠,價值連城。
賀昀舟以我的名字命名,向世人宣告,賀昀舟摯愛喬妍。
……
此後兩日,我邀賀昀舟去街上閒逛。
路過明月樓時,我瞧見他不自然的皺了皺眉。
隨後對我說道:
“卿卿,前面芙蓉街有你愛喫的糕點,咱們走快些。”
“等等,這兒聚了這麼些人,想必有熱鬧可看,你陪我站一會兒。”
我故意拉住他,我知道,今天沈荔會出臺獻藝。
沈荔是明月樓出了名的清倌,引得無數紈絝書生動了情,但從不賣身,自頌清高。
可這樣的人,背地裏卻勾搭上了賀昀舟,做了見不得人的外室。
“你知道嗎,這沈荔了有個有錢的閨中客,爲了她一擲千金!”
“我當然知道,不過那位公子從不露面,只有個‘沈二’的雅號。”
賀昀舟家中行二,又是一貫的以她之姓冠我之名的套路,我想裝不知道都難。
我假作被表演吸引,不看他與沈荔眉目傳情。
心口卻像是被刺了一下,半天緩不過神。
賀昀舟發現我的不對,擔憂的扶住我的身子,關切的低聲詢問,小心翼翼的好似我是個玻璃人。
“卿卿,不舒服嗎?咱們快些回府,請大夫來看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