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歲的寒冬,我爲了救墜入冰湖的付啓淵,失去了雙腿和做母親的資格。
他哭着承諾會守護我一生一世。
10年後,我坐在輪椅之上。
他帶着一個小腹隆起的女人跪在我面前。
“阿翎,真的對不起,可我只是想要個孩子。”
我平靜的點頭說“好”。
他欣喜難抑。
他不知道,我在策劃一場讓他終身愧疚的“死亡”。
1
晚秋,秋風蕭瑟。
付啓淵直挺挺跪在我身前,整張臉都沉進了陰影中。
他身邊站着的女人低頭抽泣着,一手扶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
付啓淵的聲音發啞:“阿翎,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......”
“我只求你同意留下這個孩子,其他任何事我都答應你。”
抽泣的女人輕哼了一聲,付啓淵立刻緊張地轉頭看她。
……
夢醒時,枕頭被淚水浸溼。
門外傳來傭人們的私語。
“聽說了麼,少爺領了個大肚子女人回來,還跪着求太太留下孩子呢。”
“付家這麼大的家業,少爺又是獨子,肯定要生孩子的,今後這付太太的位子是誰還不好說呢。”
“噓,小點聲,這話要是讓少爺聽見,你等着被開除吧!”
“怕甚麼,聽說那女人是個護士,就是在付太太做康復時和少爺勾搭上的,要是早知道少爺不挑,我也試試了。”
“呸,就你那樣?”
“總比個不能生的瘸子強吧......”
我安靜地聽着門外刻意說得大聲的話。
議論聲忽然止住,片刻後,付啓淵推門走了進來。
他坐在我牀邊,瞥見枕頭上一片溼濡,眼中閃過深深愧疚。
“阿翎,是我對不起你......”
“我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姑娘,可我寧願你罵我。”
我抬眸看他,那雙眼睛看上去無比真誠。
但終究是不同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