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許南笙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。
我望着躺在牀上出氣多進氣少的人兒,惱怒的同時,心中無比蒼涼。
林致予就那麼好麼?
爲了能跟他在一起,她絕食就算了,竟然還敢從三樓跳下去。
要不是醫生拼命搶救,她這雙腿估計要廢。
我和許南笙自幼一起長大,她一直把我當哥哥,我的心思只能掩埋起來。
因爲太在乎,我不想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。
一個月前,她帶他回來見我,她說:“哥,之前說好了談戀愛要把人帶回來給你看,正式介紹一下,這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我這才知道,原來她已經揹着我對別人動了心。
看她挽着他的手,眼底是止不住的羞澀與迷戀,我感覺天都塌下來了。
心痛,失望,憤怒等都不足以形容我當時的心情。
我當然不同意他們的事兒。
林致予只是一家小公司的程序員,拿着一個月幾千塊的薪資住在破舊的出租房裏,前途堪憂,而南笙是我豐聖集團的千金大小姐,喫穿用度一向隨心所欲,不用發愁,他能讓南笙過上稱心快意的日子嗎,他配得上她......嗎。
自然,這其中也有我的私心。
……
2
我將她囚禁在家裏,不許她再去見林致予。
一開始,她吼我,將家裏的東西摔了個稀巴爛。
就連我十八歲生日,她送我的手作也給丟進垃圾桶。
我很難過,可我依然體貼入微地供着她,就連她大冬天的想喫菠蘿莓,我也會放下手裏的工作立馬飛去國外,來回歷經幾十個小時,中途不歇息,只爲了能第一時間看到她臉上驚喜的笑容。
可她看不到我臉上的倦色,見我真的將東西帶回來了,她竟然崩潰地將菠蘿莓砸在地上,“哥,你能不能別再關着我了?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只會讓我越來越恨你!”
“哪怕是恨,我也絕不能讓你嫁給那個窩囊廢。”
“他配不上你!”
她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難不成你就配?你別忘了你不過是我的一個鄰居。”
我維持着臉上的冷靜,迅速的,倉皇的離開現場。
我許久都不敢踏進她的房間,乾脆不去見她,可對她的想念卻如野草般瘋長,我快壓不住了。
爲了避免自己會對她做出甚麼更過分的事,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。
再次見到她,是管家打電話來,說林致予許久沒見到許南笙,已經跑到別墅門口來叫嚷,而許南笙知道後直接走到陽臺,威脅傭人,如果不讓她見林致予,她就跳下去。
我火急火燎地從公司趕到家,就看見她蒼白着臉,抱着柱子就要跳,那副決絕的樣子,我從未見過。
心痛得彷彿在滴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