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市。
秋風蕭瑟,黃葉捲起。
深秋的街道,彷彿透着一股寒意。
孤冷的路燈下拉着一道長長的身影,那一道身影站在路旁,遙望着不遠處的九龍河,那是江北市的母親河,孕育着江北市三百萬人口。然而,這一條母親河卻埋葬了蘇冷一家人的性命。
有道是:S一人爲罪,屠萬人是雄。
此刻,蘇冷的眼眸中卻蘊含斬盡天下蒼生的怒火。
“十年了,我終於回來了!”
蘇冷凝望着那平靜的九龍河,彷彿看到了雙親的亡魂在注視着自己,讓他久久不能平靜。
枯葉捲起,冷風吹。
十年前,九龍湖山莊的那一場聚會,或者說,那是一場預謀已久的鴻門宴。讓蘇家徹底消失,並且從江北市的歷史舞臺上悄然離去。直到今日,甚至成爲了許多人口中的禁忌。
但是!
他忘不了父親跪地哀求的委屈。
他忘不了母親臨死前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他更忘不了自己承受的胯下之辱……
父親被分屍,碎屍撒入九龍河;母親被水泥封桶,沉屍江底;而自己卻在縫隙中掙扎,直到死亡前一刻他看到一個身影,他才得以活命。
……
衆人皆是驚訝。
劉承文冷笑一聲:“誰在角落裏陰陽怪氣?”
此時,一個身影從門外踏了進來。
在夕陽下,那個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,衆人情不自禁的朝着那個身影望了過去。
一名身材修長的男子走了進來,光潔白皙的臉龐,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;烏黑深邃的眼眸,泛着迷人的色澤;那濃密的眉,高挺的鼻,絕美的脣形,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。
可唯獨!
一身灰色布衣和布鞋與他的年齡與氣質截然不一。
就好像,在一件華麗的錦袍之上縫了一塊粗布的補丁。
“我!”蘇冷眼眸冰冷,緩步走去。
劉承文愕然了。
他上下打量了蘇冷一眼,不屑道:“你有甚麼資格罵我?”
“你誤人性命,胡亂診治,亂醫之名……不該罵嗎?”蘇冷盯着他。
“你!”劉承文目瞪口呆。
他可是國內頂尖的神醫,被人稱之爲活神仙,何曾受過這等羞辱?
劉承文臉色一片刷白,由白變青,由青變黑……
……
劉承文躬着身,一副打算聆聽聖訓的樣子。
誰料,
蘇冷並不理會,而是從劉承文身邊擦肩而過。
“小兄弟,你是我葉家的救命恩人啊。”
“你想要甚麼儘管說,只要我葉家能夠滿足你,我一定說到做到。”
葉不凡激動的拉着蘇冷的手。
蘇冷搖頭,道:“葉傾城的毒素還未排空,最少需要三天才能徹底痊癒。”
“啊?”葉不凡一聽,急忙說道:“那……小兄弟你可千萬要治好我女兒啊。”
“好。”蘇冷點頭,並且吩咐道:“你們先出去吧,我要繼續給葉小姐治病。”
“是是!”葉不凡不疑有他,急忙把所有人都轟了出去。
劉承文看了蘇冷一眼,似有話要說,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,便轉身離去。
屋子裏,很空曠。
四目相對,卻已經溼潤了眼睛。
葉傾城彷彿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幸福;蘇冷卻一臉寒霜,滿目S氣,彷彿是一個S氣騰騰的S手。
“誰幹的?”蘇冷臉色陰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