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子年末,雪落。
年關將至,北疆風陵渡,萬里長城被一片白茫茫覆蓋,掩蓋住北疆以北的屍山血海……
十萬亡魂埋骨此地,換來華國今後數百年的和平。
“秦軒驅除北夷有功,國主特授龍王印,封北疆戰神!”
“恭賀秦帥!”
黑壓壓一片神龍軍跪地,聲如雷,氣勢如虹……
扶旗而立的秦軒來不及興奮,便被手機上的幾通語音留言驚呆……
“喂,是爸爸嗎?你是糖糖的爸爸秦軒嗎?我媽媽是韓韻,媽媽說下雪的時候爸爸就會回來,可是爸爸你在哪兒?過完年糖糖就四歲了,是不是糖糖不乖爸爸不要糖糖了?”
“糖糖好冷,糖糖害怕。爸爸你快來救糖糖和媽媽……他們讓媽媽嫁給一個死人,他們說媽媽如果不嫁就凍死糖糖!”
“不,糖糖不要進黑屋子,好冷啊,糖糖以後不敢了,嗚嗚……”
那頭傳來呼嘯的風聲,和手機應聲摔碎的聲音,以及小女孩恐懼的哭鬧聲,再打過去時,那頭已然是讓人絕望的忙音……
秦軒如遭雷擊!
“韓韻,糖糖是韓韻的和我的女兒……”
自己在北疆御邊守土,妻女卻在長安城受盡凌辱!
“呃啊!”
……
西境,熱帶雨林。
迷霧之中,毒販頭子腳步驟停,望着面前單槍匹馬的白衣男人。
男人倚着樹,望着面前凶神惡煞的數十位亡命徒,開口便石破天驚:“你們,被我包圍了!”
然而更讓人詫異的是,聞言毒販頭子竟滿臉恐懼的後退:“該死,是神龍殿西方護法白虎!交易取消,撤,快撤!”
然而還是遲了一步!白虎,主S伐……
槍聲,慘叫聲剎那間劃破夜的靜謐……
白衣男人踏過滿地屍體,掏出手機眉頭一擰,抬頭遙望江北方向。
“龍王令!是誰這麼不長眼,惹到了王……”
北原疆場。
十餘輛福特皮卡疾馳如風,趁着夜色運珍惜動物毛皮的偷獵者望着面前攔路的黑衣男人……
“神龍殿北方護法玄武在此,皮子和命,要麼留一個,要麼,就都留下吧!”
那人手中長刀如月,宛若和夜徹底融合在一起,身後是波光粼粼的科爾沁湖……
幾輛車驟然停在中途,人人驚恐的下車,頭也不回的往回逃!
他們剛走,科爾沁湖水“沸騰”,從水中湧出數百位身着黑衣的神龍殿法衆,個個氣勢如虹!
“護法,東西怎麼處理?”
……
外面寒風呼嘯,縱然冷庫已經廢棄,但這裏仍然冷的出奇。濃妝女人穿着羽絨服,望着面前忽然攔在身前的那個衣衫襤褸的小男孩……
“糖糖妹妹的爸爸是大英雄,等糖糖的爸爸來了,一定會懲罰你們這些壞人!”
小男孩大糖糖三四歲,小臉凍得紫青,此刻卻儼然已經像個小男子漢一樣保護在的糖糖身前……
然而這話引起了濃妝女人的深深不屑,就連不遠處幾個混混模樣的男人也都笑了起來。
“大英雄,哈哈哈哈,小癟三你知道了屁!哪個大英雄會讓自己的老婆嫁給一個死人?陰婚你知道吧,這丫頭的媽今晚就要嫁給一具屍體……”
“這小野種的爸爸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,還大英雄,我呸!”
周圍的笑聲深深刺痛了糖糖幼小的心靈,就連那個小男孩也下意識的望向糖糖……
“嗚嗚嗚,你們都是壞人,都是你們抓了糖糖媽媽才……”
小丫頭忍不住又嚎啕大哭起來,撕心裂肺。
然而這吵嚷聲終究讓濃妝女人臉上露出濃濃的不喜,旋即吵嚷着“別哭了”,又上前幾步捂住糖糖的嘴……
“嘶!小賤丫頭你敢咬老孃!”
望着手上的牙印,濃妝女人怒極,狠狠一巴掌便抽了過去……
啪~
這一耳光,扇的糖糖倒在地上,臉上鮮紅的五指印刺目而讓人心疼!
“不許你打糖糖妹妹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