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養在易婧身邊。
她事無鉅細照顧我,含在嘴裏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摔了。
有人好奇問及我們關係,她只笑着說養着玩。
第三次拒絕我的告白後,她帶回英俊痞氣的何宏,讓我喊姑父。
“我們以後要結婚,乖寶懂事些,別惹你姑父傷心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
我識趣搬出易家,只把她當長輩對待,接受追求者的告白,嘗試新的人生。
她卻不願了。
1
我從小養在易婧身邊。
她事無鉅細照顧我,含在嘴裏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摔了。
有人好奇問及我們關係,她只笑着說養着玩。
第三次拒絕我的告白後,她帶回英俊痞氣的何宏,讓我喊姑父。
“我們以後要結婚,乖寶懂事些,別惹你姑父傷心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
我識趣搬出易家,只把她當長輩對待,接受追求者的告白,嘗試新的人生。
她卻不願了。
......
我頭一次見何宏,是我二十二歲生日那天的清晨。
他只穿着一個平角褲,從易婧臥室裏走出來,裸露出的上半身,帶着令人遐想的抓痕。
易婧隨後走了出來,很自然地踮起腳尖,親了親他脣角。
兩人並肩站在一起,看起來就是神仙眷侶。
我看着他們,一愣。
……
2
我五歲時,被十三歲的易婧帶回了易家。
理由很荒唐:
易婧喜歡養些小寵物,卻哪樣都養不活。
那天她看見我,突發奇想,覺得可以養個人玩玩。
易家是圈裏頂尖豪門,我爸媽一心想巴結易家。易家不過派人傳達了一下這個意思,他們就迫不及待把我送到了易家。
我以爲自己會不適應。
可實際上,易婧把我寵成了小王子。
我家長會是她開的,出門行李是她收拾的。
我生病,她不論多忙,一定會寸步不離守在我身邊。
之前有人笑話我是童養夫。
當天,那個男同學被人套頭打到醫院,嘴裏被塞滿了玻璃碎片。
他的父母哭着跪在易婧跟前,求她饒他們家一次。
易婧發現我在偷看,走過來揉了揉我的腦袋:“這麼晚了,乖寶該睡覺了。”
我點頭回房睡覺,後來也不知道那家到底怎樣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