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侍女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。
“夫人,侯爺他回來了!”
聽到這話,我纔不緊不慢的從貴妃椅上坐了起來。
終於回來了。
上輩子,丈夫江懷風下江南迴來,身邊多了一位懷孕的貌美女子。
他說,那是他兒時舊友杜若,現在丈夫早逝,便把她接來照料。
可事實上,這兩人早就苟且在一起。
後來杜若意外失了孩子,從此離家出走。表面上江懷風毫不在意,可一年後我生產時,他當着我的面,將我的女兒丟進後花園的湖中溺死。
他說,這是我欠他和杜若未出世的孩子的。
小小的嬰孩的大哭不止,一點一點沒入湖中,圓圓的眼睛最後一刻都在望着我,彷彿在問,孃親爲甚麼不來救我?
失子之痛讓我只想S了江懷風,一閉上眼睛彷彿就看到我的女兒在向我招手。
可他把我囚禁在了柴房,對外聲稱我已經瘋了。
直至某一日,我在污臭的柴房裏,聽見侯府外面敲鑼打鼓的聲音。
江懷風另娶了。
……
2
杜若進府後,江懷風本想讓我照顧她。
我卻建議他將鄉下的王嬤嬤接回來。
“她是你的乳母,對婦人生子這事再熟悉不過了,有她照顧杜若妹妹養胎,我也放心。”
江懷風誇我細心,當天,王嬤嬤就住進了杜若的院子。
上輩子我懷上孩子後,江懷風就以養胎的名義把他的乳母從鄉下接回,說要好好照顧我。
懷胎十月,保胎的土方子她在我身上用了個遍。
可那些鄉下的養胎土方,大多都是損傷母體爲代價。
我孕期一聞葷腥就噁心,她卻頓頓做肉;
酷暑期間讓我穿狐裘裹棉被,禁止我出門走動,說是怕孩子着涼;
後來更是讓我懷着孩子,跪在祠堂裏抄經文,爲孩子求平安。
我若不依,她便到江懷風面前哭訴,說我嫌棄她是鄉下來的,辜負她好意。
江懷風出身鄉野,最恨有人以此說事,對我積怨更深。
更別提甚麼不知名的湯藥、各種偏方......
我爲此吃了不少苦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