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給侯爺三年,也替他的心上人,在青樓當了三年花魁。初次被恩客抵在牀榻,我絕望求救。他正陪心上人看煙花,只送來避子藥,和一句:「這點小事,也值得擾人興致?」可後來,他發現我滿身吻痕,又急着用孩子將我拴在身邊。我險些笑出聲:「你行不行,自己心裏沒數嗎?」
換花魁
我嫁給侯爺三年,也替他的心上人,在青樓當了三年花魁。
初次被恩客抵在牀榻,我絕望求救。
他正陪心上人看煙花,只送來避子藥,和一句:「這點小事,也值得擾人興致?」
可後來,他發現我滿身吻痕,又急着用孩子將我拴在身邊。
我險些笑出聲:「你行不行,自己心裏沒數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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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王強行將我壓在榻上,食指輕浮地挑起衣帶。
我艱難抵住他,餘光頻頻瞥向緊閉的房門。
此舉招來安王嗤笑:「還等別的客人一起?喫得消嗎?」
話音未落,窗外菸花綻放,引不少百姓駐足。
「聽說是魏侯給夫人的驚喜,圖紙都是親手畫的。」
「成婚三年,侯爺眼裏只有夫人,真讓人豔羨。」
每個字都似銀針,狠狠扎進心裏。
魏頌在陪她啊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