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夜深,月色寂靜。
進了臥室男人一把將女人甩在牀上。
女人躺在牀上醉眼朦朧,臉色有着酒後微醺的潮紅。
姜芷雖然喝醉了,但她大腦依舊清醒,因爲她在等待這一刻,姜芷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身體。
男人十分不耐煩的甩開了姜芷的手,惡劣的態度好似洪水猛獸一般。
姜芷太明白了,這個男人恨他。
他是用這樣的方式發泄對她所有的恨和厭棄。
要不是因爲沐家的規矩,姜芷可能見都見不到他。
男人結束後起身穿上衣服系領帶,好似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的準備離開,對牀上的女人視而不見。
姜芷蜷了蜷了手指,眼神略有期待的盯着男人,“堇年,你今晚可以不離開嗎?可以陪着我嗎?”
男人準備離開的腳步停頓,諷刺道:“怎麼?”
姜芷瞬間心涼。
她與沐堇年成婚已經有三年了,但沐堇年從不關心她的生活,凡事也不願意過問,平常也不願意回來。
就算兩人同房也不過例行公事,他從來不願意看着姜芷的眼睛。
像是今天這樣,是參加完家庭宴會後沐堇年不得不與姜芷同房。
……
沐堇年看着這個牛皮紙袋,目光冷下。
姜芷也不在意,見男人不動,自己從牛皮紙袋裏拿出了白色的文件。
文件上寫着明晃晃的四個大字——
離婚協議。
沐堇年的恨恨的看着姜芷,“你威脅我?”
她知道他最想要的就是離婚,最想要的就是擺脫她。
只有拿到這個他纔可以擺脫這令他噁心的一切。
沐堇年冷着臉,“是嗎,我成全你!”
彎腰,抱起女人,扔到牀上,一氣呵成。
他第一次正眼看姜芷。
長相不差,甚至是說美麗的,膚白貌美,麗質天成,前凸後翹,該有一樣不少。尤其是眼睛,漂亮的勾人。
可靜靜看着,安靜不說話的時候,卻又有一種能讓所有都安靜下來陪伴着的她的感覺。
如果女人真的本性純良,也不至於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但看着她的臉,再想起自己最愛的女人姜蘭的臉,那天姜蘭哭紅了眼睛一臉不捨又十分決絕和自己說再見的樣子。
沐堇年瞬間怒火就上來了,剛纔因爲姜芷心中起的波瀾瞬間平淡了下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