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小姐,根據檢查結果顯示,你沒有不孕症。”
醫生的話像一記重拳,打得許知夏有些懵。
她從包裏拿出往年的所有體檢單遞給醫生。
“不可能,我一直在沈氏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做定期檢查......”
醫生語氣利落:“要麼是誤診,要麼是拿錯報告。”
她急忙拿出一瓶沒有商標的藥,“那麻煩您幫我看看,這是甚麼藥?”
醫生把藥片碾碎後聞了聞,“複方炔諾孕酮片。”
許知夏靠着僅有的醫學常識瞬間明白了。
她常年服用的並不是所謂的補劑,而是長期避孕藥。
可這些年給她開藥的,一直是沈紀川的私人醫生,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失誤纔對。
一個猜測浮上心頭時,許知夏懵了一下。
不可能。
婚後這幾年,沈紀川對她極好,五年前她被診斷出不孕,沈紀川不僅安慰她。
還帶她去福利院領養了一個小男孩,取名沈耀祖。
待耀祖視若己出。
……
睡夢中,許知夏回到剛得知自己無法懷孕的那段日子。
她自小在福利院長大,最大的夢想就是組成家庭,相夫教子。
她把自己關在屋裏不喫不喝,甚至割破手腕,企圖自S。
是沈紀川踹開反鎖的門,把奄奄一息的她送到醫院。
自那天起,沈紀川寸步不離地陪在她身邊。
他一遍遍地寬慰她,“我愛的是你,不在乎你能不能生。”
沈家父母聽說這件事後,私下擬好離婚協議書。
沈母態度堅決,“我們沈家絕對不養閒人,一個億的分手費夠你下半輩子喫香喝辣。離開沈家。”
也是沈紀川把她護在身後,“要走我跟知夏一起走,你們還想不想要我這個兒子?”
現在想來,所有的深情背後,都透着虛僞。
她醒來時,房間裏空空蕩蕩,沈紀川和沈耀祖不見蹤影。
許知夏起身走到樓下,想親口問問沈紀川爲甚麼要騙她。
卻從半敞開的書房門縫裏,窺見父慈子孝的溫馨場面。
沈耀祖撒嬌道,“爸爸,到底甚麼時候能去看媽媽呀,我好想她。”
許知夏有些不明白,她就在家,爲甚麼沈耀祖這麼說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