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裁老公出差回來後很反常。
擁抱時僵硬,接吻時木訥,就連交公糧時也漏洞百出。
我問原因,他只是笑着說,工作太累了。
直到看見老公的初戀滿身吻痕的從他的邁巴赫上走下來時,我徹底死心了。
我沒吵沒鬧,只是笑着撕掉了第99張要求券。
只因男人曾經爲我寫下過一百封情書。
新婚當天,我們約定將100封情書換成100張要求券。
只要要求券沒用完,我都會無條件答應他的要求。
結婚四年,他每次爲了初戀丟下我,就會用掉一張要求券。
但他不知道,我們的要求券,只剩下最後兩張了。
1
我和顧嘉言備孕四年,終於懷孕了。
那天,公司舉辦了一場盛大的聚餐,慶祝新項目的成功。
我穿着寬鬆的連衣裙,小心翼翼地護着肚子,坐在角落裏。
突然,宴會廳裏響起一陣騷動。
……
孩子沒有保住。
醫生告訴我這個消息時,我的眼淚已經流乾了。
這些年,我陪着顧嘉言打拼,身體早已透支,吃了無數藥才終於懷上這個孩子。
可現在看來,他並不想來到這個世界。
顧嘉言來到我的牀邊,臉上沒有分毫失去孩子的痛苦,彷彿這個孩子與他無關。
他輕輕拍了拍我的手,語氣平淡:“別太傷心,孩子以後還會有的。”
我閉上眼睛,不想看他那張冷漠的臉。
就在這時,林青青也出現了。
她紅着眼眶,自責地怪自己:“都是我的錯,如果不是我的貓,嫂子也不會出事......”
顧嘉言立刻轉身,溫柔地安慰她:“別這麼說,跟你沒關係。貓也是無辜的,你別太自責。”
他的語氣輕柔,彷彿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。
而我,剛剛失去了我們的孩子,卻連一句真心的安慰都沒有得到。
護士走過來,輕聲提醒:“流產對身體損傷很大,需要在飲食上好好補補,然後坐個小月子,別太勞累。”
顧嘉言這纔像是想起了甚麼,轉頭對林青青說:“你剛剛都沒好好喫飯吧?我帶你去喫點東西。”
我躺在牀上,手指微微顫抖,最終還是扯了扯顧嘉言的衣角,聲音虛弱:“我也餓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