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情從昏迷中睜開眼。
房間很黑,伸手不見五指。
她只能聽到男人的呼吸聲……
再次醒來的時候,天外已經放了亮。
溫情睜開眼,這一切都不是夢……
浴室的門打開。
有男人從浴室中走了出來。
看清對方的臉時,她跌坐在牀上,一臉驚恐,怎麼是他。
男人看了她一眼,自然又慵懶的道:“醒了?”
溫情嚥了咽口水,緊張不安,費力的站起:“霍……霍先生。”
男人自然的擦拭着頭髮上的水珠:“有甚麼話,一會兒再說,先進去洗乾淨。”
溫情垂眸:“不用了,我……我還有事,要先走了。”
“溫老師,不需要做個說明嗎?”
溫情臉一紅,這種事情,還需要甚麼說明?
難不成做個報告給他,說她喝多了,不知道發生了甚麼?
……
霍庭深眉心勾起。
溫情又道:“所以不需要交換甚麼條件,另外,我現在正式跟您提出辭職,從今天開始,我要忙畢業論文的事情,可能沒有辦法再去給您的弟弟補課了。以後我們不會再見面了,所以,我在這裏,祝您以後生意興隆,生活如意,再見。”
她自說自話的說完,直接將電話掛斷。
電話那頭,霍庭深扯起嘴角。
不會再見了?
這女人是在嫌棄他?
呵,甚麼時候,輪到她說了算了?
他將手機從耳邊移開,盯着裏面傳來忙音的屏幕。
敢掛我電話的,溫情,你是第一個。
溫情邁開腿想跑離這片跟她格格不入的別墅區。
可才跑了一步,她就幾乎要摔倒。
下午,她接到了校長的電話。
之後,她面色沉重的來到了校長辦公室。
校長穿着得體的貴婦裙,望着纖瘦的溫情。
“溫情,我知道你是個有天分的姑娘,也很聰明,可是我們高家,是不會接受一個孤兒做兒媳的,所以我最後問你一次,是選擇我們家默然,失去工作。還是放棄默然,留校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