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前夜,未婚妻親手餵我吃藥要我早睡保持狀態。
不想半夜醒來,卻發現她和白月光在我旁邊翻雲覆雨,徹夜纏綿。
“我雖不能嫁給你,可我想讓你做我的第一個新郎。”
我強忍住情緒,聽見她和白月光佈下周密計劃。
原來他們早就設計好,要我明天以司儀的身份出席。
當高朋滿座,人聲鼎沸時。
白月光會在所有人的祝福下,爲她戴上戒指,說出那句“我願意”。
牀單上開出了猩紅的花朵。
結婚前夜,未婚妻親手餵我吃藥要我早睡保持狀態。
不想半夜醒來,卻發現她和白月光在我旁邊翻雲覆雨,徹夜纏綿。
“我雖不能嫁給你,可我想讓你做我的第一個新郎。”
我強忍住情緒,聽見她和白月光佈下周密計劃。
原來他們早就設計好,要我明天以司儀的身份出席。
當高朋滿座,人聲鼎沸時。
白月光會在所有人的祝福下,爲她戴上戒指,說出那句“我願意”。
牀單上開出了猩紅的花朵。
她笑得嬌羞無比。
“我的每一個第一次,都是給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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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努力回想着睡前的每一個細節。
希望一切都是荒誕的怪夢。
直到我聽到了她白月光的話。
“思雨,你說萬一他中途醒來怎麼辦?我下的劑量不是很準。”
……
心思煩躁,乾脆起身開始收拾丁思雨的東西。
她經常找理由不在我這裏過夜,所以東西不算多。
收拾好後我叫了個同城快送。
正準備歇會,門鈴被人連按了幾聲。
我抱着丁思雨的東西起身去開門,看見快送小哥一臉驚恐。
緊接着他身側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丁思雨看了一眼我手裏的箱子立即怒了。
“王俊義你要死啊!你敢把我的東西丟出去?”
她超雄症犯了,直接一伸手打翻箱子。
那些充滿誘惑卻從未在我面前穿過的內衣還有化妝品應聲落地。
快送小哥嚇得落荒而逃。
我嘆了口氣,她這種操作我已經見怪不怪。
抬手想要關門,被丁思雨死死抵住門板。
“王俊義你甚麼意思!結婚是你求我的,你現在演的是哪一齣?”
我不得不正視丁思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