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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助謝澄S兄弒父除髮妻有功,他許我三年後位。
三年期未至,他以未生育爲由廢了我,賜我一壺毒酒。
轉身扶新入宮的貴妃爲後。
我爲他傾盡所有,做暖腳婢要飲用砒霜使身體發熱,做試菜婢時不時會中劇毒,做S手讓我的身體損耗極大。
當然無法生育,卻也因此百毒不侵,一壺毒酒飲盡也沒死成。
“既然沒死,百毒不侵的血極好,不要浪費了,做綺月血奴吧。”
新後程綺月以人血混合朝露爲美容祕方,我的血足夠她用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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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綺月每次來割腕取血的時候,謝澄都在旁邊盯着。
手腕上傳來熟悉的痛感,鮮血從我體內汩汩流出,與朝露混合,成就一團詭異的紫紅色。
取血半年,我早已習慣了肉體的疼痛,心卻還是在看向謝澄冷漠的目光時狠狠一揪。
他還是那樣冷峻,身軀挺拔地站在一旁,不帶一絲感情地看着我。
一碗將滿,程綺月抬起手將其打翻在地。
“哎呀,不小心打翻了,陛下讓臣妾再取一碗吧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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劇烈的疼痛讓我無法入睡,從地牢的窗口朝外望去,一顆流星劃過。
程綺月侍女的聲音傳來:“今夜難得有流星雨,皇后娘娘發善心,叫我帶你出去一起看。”
我無力反抗,任由來人把我拖到皇后的承恩殿。
程綺月正躺在謝澄懷中,二人衣衫不整。
見我到來,謝澄滿臉驚詫,看到我鮮血淋漓的雙手還嫌惡地掩住口鼻:“月兒,良辰美景,叫這個賤婢來做甚麼?”
“陛下,欽天監說今夜流星雨,有命硬之人以血爲祭,可以保證心想事成呢。”
謝澄略微垂眸,颳了一下程綺月的鼻子,寵溺地說道:“月兒說了算。”
程綺月聞言走到我身邊,朝侍女扔下她用過的那隻金簪:“流星會持續半個時辰,你任選一個地方讓這個賤婢出血,若血提前停止,我要你的命!”
看着漫天流星,我終於心死,主動拿過金簪,在手臂上劃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口子。
血流得很均勻,程綺月很滿意。
謝澄像是沒注意到這一切的發生,將程綺月重新攬入懷中,指着天上的銀河細心地爲她介紹。
“陛下,你看這兩顆星星一直挨在一起,像不像我們兩個。”
謝澄滿面笑容:“不如就給顆星取名綺月吧。”
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