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省,第一監獄!
沉重的鐵門打開,姜凡吊兒郎當的拿着一個蛇皮袋出來。
他面容英俊,眼神懶散,古銅色皮膚,桀驁不馴,極有男人氣概。
姜凡眯起眼看着外面的陽光,十年了,自己終於出獄了!
十年前,他被人栽贓陷害,三十條無辜人命全都扣到了他頭上。而父母爲了救他出來,奔波勞走找關係時,卻因車禍離奇死亡。
這場血債,姜凡日日夜夜都難以忘掉,甚至夢中,都想把仇人撕碎喫掉。
如果不是在監獄裏遇到了老頭子,深受他的大恩,又在老頭子臨死前答應過他待到刑滿,姜凡早就忍耐不下去了。
不過,既然自己現在出來了,那自己的仇人就洗好脖子等着吧!
他定要以牙還牙,以血還血!
當姜凡回憶往事時,背後的女監獄長說話了:
“姜凡,你別忘了老頭子臨終前的遺言。”
“出獄之後,你要出去好好做人,一年內不得報仇!”
女監獄長年紀不大,卻一向不苟言笑,冷若冰霜。
望着她關切的眼神,姜凡知道她是勸自己不要被仇恨矇蔽了雙眼。
姜凡點點頭,他說話算話,一口唾沫一口釘。
……
五天後,江寧市!
姜凡走在江寧市街頭,穿着一身廉價制服,身形懶散,看起來很不起眼,又好像喫飽的老虎,氣勢非凡。
這幾天的時間,姜凡搬過磚洗過車,幹過零工打過黑拳,已經適應了現代的社會。
這讓盯着他的勢力很迷惑,他要幹甚麼?
姜凡才不管這些,他現在心裏想下一份工作哪裏找,馬上就要露宿街頭了。
“要是有美女能收留我就好了,她可以看穿我的倔強,保護我這脆弱的胃,讓我喫一口軟飯。”
也許是他的嘴巴開過光,靈驗了,前面一輛白色的寶馬車前,站着一個三十出頭的美少婦。
少婦穿了身絲綢吊帶裙,裙子很長,一絲不露,但或許天氣太熱出了汗,面料緊裹在身上,更顯出前凸後翹的身材。
少婦的車子似乎是壞了,發動機在冒煙,她站在路邊打電話,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。
姜凡遠遠的打量了一下,少婦注意到他,眼神一亮:
“師傅,你終於來了,快幫我看看這車!”
“嗯?”姜凡迷惑了一瞬,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讓少婦誤會了甚麼。
不過姜凡沒說甚麼,他圍着車子轉了一圈,“你這車開鍋了,沒大事,我能修。”
少婦彷彿遇到了救星一樣,連連感謝,激動地雪白胸口上下抖動。
姜凡利落的掀開車蓋,很快修好了車。
……
“放屁!老子是被冤枉陷害的!”
有人把五個億贓款打到他的賬戶上,讓外界以爲他爲了錢搶劫S害了僱主一家。
中年男子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:“之後你去自首,被判十年,關在世界上最嚴密的監獄裏面。直到幾天以前刑滿釋放。”
姜凡心中冷哼,“老子要不是爲了父母自首,你們誰抓得住我?”
中年男子嘆道,“像你這般的人才本該爲國效力,卻是走上了彎路。”
“別,我這個人天生懶散,胸無大志,那錦繡前程誰愛去誰去。”
姜凡攤攤手,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。
中年男子皺了皺眉,又道:“聽說你在裏面,繼承了‘聖手’何冬生畢生的醫術?”
呵,這人知道的還挺多啊。
中年男子繼續說:“有一位老爺子病重,請你去觀察一下,如果可以,希望可以治好。”
姜凡呵呵一笑,嘴角帶着玩味之色,說:“那我有三個條件。”
姜凡豎起一根手指,“第一,給我搞一個特級持槍證。”
“持槍證不算麻煩,你用它做甚麼。”
“自保方便。”
“我看你是S人方便吧!”男子冷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