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總,下週,新一年的福布斯排行榜會公佈,您應該能往前挪幾步吧?”
“李總今年才25吧?五年時間,從四千塊做到四十億,您能不能教教我們,怎麼投資?”
“李總,您現在身價千億,旗下七家上市公司,您看我能不能給您做個小弟?伺候伺候您?我敬您一杯!”
宴會廳裏,觥籌交錯,能進這裏的,最低也是身價過十億的富豪,但此刻,這些富豪,卻不斷的敬酒恭維一個年輕人。
而李言面帶微笑,酒到杯乾。
不知道喝了多久,李言的意識在酒精的作用下,漸漸迷失,人聲,恭維聲,笑鬧聲,也漸漸遠離,彷彿隔了一個世界那麼遠。
良久,李言睡眼惺忪的看向周圍,直接傻眼。
面前並不是金碧輝煌的宴會廳,而是一間四十平米不到的小房間,一個小廚房和衛生間連在一起。牀頭對面擺放着一個破舊的黑白電視機,旁邊的小桌上,散亂的放着一些喫剩的飯菜,已經散發出了一陣陣的酸味。
窗簾拉着,他下意識的一把扯開,朝陽把天照成了絳紫色,一如他此刻的心情。
“我......不是做夢吧?”
他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臉,結果清晰無比!
嘶!
他感覺有點兒頭疼,很快,一段陌生的記憶浮現在了眼前。
李言,無業遊民,有個老婆。別的......實在是想不起來了,好像之前在哪裏撞到了腦袋,整個人迷迷糊糊的。
他隨手打開電視,正好是早間新聞聯播時間,主持人開口,“觀衆朋友大家好,今天是1998年12月6日,農曆......”
……
聽到秦若雪的話,李言心裏閃過一絲柔情。
上一世,他紙醉金迷,踩着鈔票跳舞,無數女人瘋了一樣,想撲到他身上。
可從來沒有一個女人,跟他說過,想和他好好生活,久而久之,他早已忘記了感情到底是甚麼東西。
久違的暖意,從心裏升起。
“你信我一次,我拿房本是要做正事的,我可以給你你想象不到的錢。”
秦若雪搖頭,死命的護着衣櫃。
李言一咬牙,臉色冷了下來,一把拉開秦若雪,說道:“再擋我,信不信我打死你!”
秦若雪被他一把推到牀上,知道自己攔不住李言,撲在被子裏抽泣。
李言翻找片刻,從衣櫃裏找到房本,看了秦若雪一眼,說道:“別哭了,我會帶錢回來的。”
說完,他邁步出門。
秦若雪在他身後哭的撕心裂肺,喊道:“李言!我恨你!我絕不會原諒你的!”
李言心裏暗自說了聲對不起,然後頭也不回的邁步出了門。
很快,他在銀行將房子抵押掉,開了卡,把抵押換來的三萬資金,全部打了進去。
98年,房地產還沒有啓動,房價幾乎是在歷史地位,在這種小城市,100平的房子,也不過就六七萬左右。
又問了銀行櫃員,得知了市裏期貨公司所在,便馬不停蹄的趕往期貨公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