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誘禁慾總裁老婆999次,依舊圓房失敗後,傅庭州撥通了姐姐的電話。
“姐,我打算離婚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,傳來傅知書低沉的聲音:“我早說過,蘇枝夏那尊玉觀音,你是沒法把她拉下神壇的。”
傅庭州紅着眼眶笑了:“是啊,是我自不量力。”
“來德國吧。”傅知書語氣輕鬆,“姐這兒美女多的是,不比蘇枝夏差,我這麼一個陽光帥氣的好弟弟不知道珍惜,往後就讓蘇枝夏一個人守着她的佛祖孤獨終老吧。”
“嗯,等我辦完手續。”他輕聲說。
掛斷電話,傅庭州深吸一口氣,經過走廊盡頭的禪房時,忽然聽到裏面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。
門沒關嚴,縫隙裏透出一線燈光,他忍不住顫眸朝裏望去。
嫋嫋的香霧氤氳下,蘇枝夏跪在佛前,素白的僧衣半敞,佛珠纏在手腕上。
可她的身子卻在微微律動,身下,是一個粉紅色的按摩儀,
她的香肩顫抖着,手指的動作越發地快了起來。
“行慎,行慎,你看看姐姐...”
“啊,行慎,慢點。”
傅庭州死死咬住下脣,直到嚐到血腥味。
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偷偷撞見了!
……
傅庭州最後那句話沒有說出來,直接轉身,開車去了大使館。
德國的永居證申請流程並不複雜,尤其對於他這種家族背景的人來說。
前幾年傅家的生意就全都轉到了國外,爸爸媽媽和姐姐,也全都舉家搬到了國外,只剩下他,爲了蘇枝夏還留在這裏。
如今,他也要走了。
“手續大概需要一週時間。”工作人員微笑着說。
他點了點頭,接過回執單,轉身走出大使館。
終於要結束了。
蘇枝夏,那個他追逐了整整六年的人,那個他以爲可以拉下神壇的清冷女神,終究還是不屬於他。
他曾經爲她放棄了許多,陪她喫素,陪她清心寡慾,甚至把自己原本張揚的個性都磨平了。
只爲了能靠近她一點點,可到頭來,他連她心底最隱祕的慾望都觸碰不到。
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回執單,輕輕笑了笑,心裏卻有些酸澀。
“算了,蘇枝夏,你不喜歡我,有的是人喜歡我。”
晚上,他約了一羣兄弟去夜店。
自從和蘇枝夏結婚後,他已經很久沒來過這種地方了。
今天,他穿了一件黑色無袖T恤,身體隨着音樂起伏,動作肆意瀟灑,肌肉線條流暢,眼神裏帶着幾分久違的張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