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爲肖景逸是此生摯愛。
在家族裏據理力爭才贏得一場與他的世紀婚禮。
父母也決定在我們結婚當天推出價值十幾億的真愛珠寶項目。
可距婚禮還有七天時,他卻說,爲了完成初戀亡母的遺願,要先娶她,再娶我。
他一臉不耐煩:“爲了若雨的孝心,這些都可以犧牲。”
“你要是捨不得那點錢,現在就去找別人結婚啊!”
原來,在他的世界裏,我和我的事業,隨時可以爲他的白月光讓路。
我轉身,直接打給家裏:“哥,婚禮照舊,新郎,麻煩你幫我換一個。”
......
試婚紗當天,我在蘇晚秋的公司樓下等了許久,她才慢吞吞的下樓。
一上車,他就扔給我一條項鍊。
“若雨讓我給你的,昨天葬禮上你讓她難堪,抽空給她道個歉。”
這項鍊明顯是買正品附贈的,前兩天我在肖景逸的購物車裏看到過。
我淡淡道:“我不要。”
肖景逸皺眉:“你又在鬧甚麼?是你衝到葬禮上說我不是她未婚夫害她難堪,她都沒有計較,還想着給你帶禮物,你就這麼不領情?”
……
以前我在乎肖景逸,只要他開口,我甚麼都願意給他,甚麼都願意爲他做。
可現在他親自把我打醒了。
細想自從江若雨回國後,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江若雨。
他已經忘了我纔是未來和他相伴一生的人。
我的回答惹惱了肖景逸:“你這話甚麼意思?你不願意?你最好認清楚,若雨是我最好的朋友,你最好讓她滿意,不然我可不會娶你!”
說完,他摔門離開。
心裏煩悶的我,下樓到公園跑步。
剛跑了一圈,就接到賀嘉樹的電話。
想到那個成天板着死人臉的賀嘉樹,我猶豫兩秒,按下接聽。
“上了我的船就是我的人,敢跑就幫你綁回來!”
賀嘉樹第一句就是暴擊。
我沉默着沒開口,他又道:
“身份證先寄給我,把證領了。”
“我怕你反悔。”
賀嘉樹,你不對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