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和青梅竹馬的港圈太子爺趙硯淮聯姻後,秦舒顏獨守空房五年。日常男人高冷禁浴,釦子永遠繫到最高一顆,彷彿沒有浴望。
直到一次醉酒後,秦舒顏被趙硯淮撲倒。
那晚她才知道男人的本錢足。一天一夜,她被翻來覆去只爲滿足男人想要的七十二變。
清醒後,秦舒顏羞的厲害,而趙硯淮摟住她親密耳語,
“顏顏,我們當正常夫妻,給我生個孩子吧。”
她以爲是自己守得雲開見日明,可孕三月那天她才知道,趙硯淮愛的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,秦雪凝。
...
“雪凝,我只把秦舒顏當妹妹,我忍着噁心同房就是想讓她懷孕!
只有她肚子裏孩子的臍帶血才能救你!你放心,只要孩子生下來,我就離婚。”
一向高冷的趙硯淮溫柔捧住秦雪凝的腳,一邊耐心哄人,一邊給她剪着指甲。
而秦舒顏從來沒享受過這種溫柔,哪怕她孕期不方便彎腰。
病房外秦舒顏彷彿被雷劈中,全身僵硬,她隨即撥通了管家的電話,得到確定的答覆。
“是的,大小姐,秦雪凝前不久查出白血病,她是稀有血型。
趙總一直在找匹配的骨髓,而您肚子裏的孩子是目前唯一的希望。”
……
2
電話那頭秦松鶴瞬間慌了神,這還是自己的妹妹嗎?她是要主動離開趙硯淮?
秦舒顏連連點頭,“對不起,哥哥,我不喜歡趙硯淮了。”
秦松鶴高興之餘聽到女孩的哭腔,心被狠狠揪起。
“是不是趙硯淮對你不好?哥哥立馬回國教訓他!”
秦舒顏立即搖頭,哥哥很忙,她不能讓他因自己和趙家結仇......
“當然沒有,我只是倦了追在趙硯淮身後的日子,等我。”
次日,她早早來到醫院,只是這次是來打胎的。
醫生面露難色,“秦小姐,昨天您才做過產檢,今天來流產,趙總知道嗎?”
秦舒顏用力攥緊了衣服,面如死水。
“沒有,我希望您能保密。”
中午,秦舒顏蒼白着臉走出醫院,小腹隱隱傳來刺痛讓她佝僂着腰。
直到秦松鶴發來手續需要兩週的消息,她才勉強笑出聲。
從十七歲表白到二十七歲離婚,她終於明白一個道理,不屬於自己的不該強求。
她曾學着趙硯淮父母口中的好妻子模樣,放棄拋頭露面,放棄夢想,只爲做好他的賢內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