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爲女子寒窗苦讀後終於金榜題名,
卻不料這正是我苦難人生的開始。
愛我者卻對我棄之不顧,
我不愛者對我強取豪奪。
我攏住被撕爛的衣衫苦苦哀求。
這才知道,原來,探花從來都不只是探花。
「宋少卿,辛苦你再等一會,皇上處理完政務便過來。」
李公公在我左右伺候着。
皇上壽辰,用過宮席我本要回府,卻被皇上的公公叫來偏殿說有要事商量。
我已經等了足足兩個時辰,兩個公公拿着今天獻上的好酒不停敬我。拒絕的次數多了,我只能硬着頭皮喝,實在不能拂了好意。
杯起杯落,浮浮沉沉。
我倚在椅子扶手上,支起手臂扶着腦袋昏昏欲睡。
忽然屋內隱隱傳來異香,我只覺得渾身燥熱,抬手便想脫掉衣衫,卻又實在無力,只能難受得喘氣。
模糊間彷彿有下人將我扶上牀榻,我在上面怎樣挪動都只是杯水車薪。
「難受,我......好熱。」
……
他輕輕咬了咬我的耳垂,我立馬如着火般變得火辣,忍不住打了個顫。
我聽懂了大夫的意思,我本該推開沈煜,只要我不願意他必定不會再有進一步。
可我還是雙手摟上他的脖子,溫熱的氣息吐在他耳邊,「沈煜,你怎知我不願。」
窗外疾風奏響,牀帳帷幔輕搖晃動。
「沈大人不是閱人無數,臉紅甚麼。」
我只覺得脖間一痛,冰涼的脣齒落在頸窩。
我聽到耳邊傳來的低沉嘶啞地回覆,「從來都只想要你,也只有你。還煩請大人受累,遂了卑職的願。」
眼角的淚流了再流,可是夜未盡,天色難亮。
剛換的新燭,默默看了整場。
次日,我醒來已是晌午,沈煜雖替我告了病假,我還是整理着裝,去了大理寺。
手頭的案子不結,我實在難耐。
當我走進大理寺準備查案時,李大人卻滿臉惋惜地看着我。
「宋大人,皇上以下旨,命你去任職太子侍讀。」
太子侍讀......說得好聽是儲君身邊的人,但卻是個看顧太子學業的閒人。
若是去了,我想再回大理寺,就難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