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大事,生老病死。
可對於身爲暗衛的梧思來說,她整個一生,重中之重便只有她的主子——陸裴。
臨安城,深秋之景。
梧思緩步走進棠院,目光定在樹下那抹修長身影上,滿身肅S褪盡。
“主子,梧思回來了。”
陸裴尋聲看來,一雙鳳眼狹長卻無神:“可有受傷?”
梧思心中一疼,她的主子本該站在高牆之上,俯瞰臨安城景。
可偏偏從幾年前起中了毒,目不能視。
梧思握緊了手中劍鞘,將心裏的洶湧壓下:“不曾。”
她說謊了。
爲了能早些來見主子,她只匆匆用冷水洗去了血腥味,手臂上未上藥的傷口還泛着冷白。
話落,院內一片寂靜。
陸裴聲音冷沉:“你該記得,我平生最恨欺騙。”
梧思身子一僵,忙跪下:“主子息怒。”
陸裴緩步走到她面前,手準確的鉗住她手臂上的傷口。
……
秋風乍起,吹的窗扇震響。
梧思怔怔看着一身青衣雋永的陸裴,紅脣微動,卻說不出話。
身上的傷又泛起疼來,疼得她不住發抖。
她從未想過,有朝一日他會讓自己給人爲妾。
梧思知道主子是主她是奴,只管聽命從事便罷。
可偏偏心裏那份情愫讓她如何都守不好本分!
梧思壓着發顫的聲音:“爲甚麼?”
陸裴眉心一皺:“你不願?”
梧思嘴裏發苦,她當然不願。
可看着他眉目間的冷漠,許久才憋出一句:“梧思聽命!”
她其實明白,陸裴要自己入陳王府應是有所謀劃。
可一想到再不能陪在他身邊,心裏就如刀割的疼!
梧思靜靜的注視着眼前眉目如畫的男人,眼中滿是眷戀與不捨。
下一刻,陸裴不耐聲音響起:“還不退下?”
梧思眼睫一顫,終還是起了身,一步一步緩緩退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