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裏,一對交纏的身影。
寧夏早已是香汗淋漓。
氣喘吁吁的寧夏,看到正對着他們牀頭的高清攝像頭。
“老公,今天能不能先關了?”
正一臉享受的傅川淮,抬手拍了拍她的翹臀:“夏夏,還害羞啊,都拍了不知多少次了。”
寧夏不再多說,只因爲傅川淮的腿,是因爲救她而癱瘓。
直到看到身下的傅川淮眼底的慾念褪去,她才氣喘着趴伏在傅川淮的胸膛上。
傅川淮憐惜地摩挲着她的腰腹,呢喃:“夏夏,每次都要你這麼辛苦。”
“如果你實在累了,那些小視頻我看着也能用上。”
寧夏一臉嬌俏,貼了貼他:“老公,說甚麼呢,你我是夫妻,何況你的腿是爲了救我。”
“我去拿精油給你做按摩。”
說着寧夏直起身滑下牀,隨意披了一件睡衣。
寧夏剛走出房間後,突然想起精油被她拿回房間了。
她折返推開點門,震驚的發現剛剛還柔弱不能自理的傅川淮,居然直挺挺的站在牀邊。
心底湧上了巨大的喜悅,剛想跑進去,只聽到那頭傳來了傅川淮和兄弟的語音通話。
……
寧夏麻木地走遠了一些,掏出手機撥通了海外電話:“學姐,關於你之前邀請我入駐你們新舞團,我同意了。”
那頭的學姐顯得很是激動:“夏夏,真的嘛,當年你錯失頂尖舞團,我們都覺得很遺憾。”
“雖然我們這是新舞團,但也很有發展前途,先前我邀請你,你都不同意。你不是不捨得和你老公分開嗎?”
寧夏苦笑着回:“不存在了,我打算和我老公離婚。”
學姐急切地交代着:“行,後續交接手續我們這邊來安排,給你一個禮拜時間可以嗎?”
“好,不見不散!”
等寧夏稍稍收拾心情回來,坐在輪椅上的傅川淮一臉擔憂看着她。
“夏夏,你每天照顧我這麼辛苦,現在公司還遇到困境,我實在不想拖累你了。”
“要不這樣我們先假裝離婚,等挺過這一陣,我們再復婚好不好?”
得知他公司遇到困境這一個月,她瞞着他白天出去打幾份工,晚上又挺着一身疲憊伺候他,她都甘之如飴。
現在想想真是天大的諷刺!
傅淮目光緊緊盯着她,見她許久沒有回覆,又換了一種語氣。
“夏夏,我知道你捨不得和我分開,但這只是權宜之計,我怕那些債主追上你。”
“實在不行,我送你去外省躲一陣。”
寧夏緊掐着掌心,逼退心底的一波酸澀和疼痛,眼圈泛紅地注視着傅川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