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相親會上認識了個小狼狗叫顧景,愛喫醋又嗷嗷撲的那種。
在他的車裏情難自禁時,我的白月光卻突然打來了電話。
和白月光打完電話,他漆黑如墨的眼一垂,對我說:「給你一週處理好,別讓我以後自己發現」。
可第二天一推開臥室門,我和顧景車裏的親密照片卻在客廳灑了一地......
那天週日,我去國際大酒店參加相親會。
被我媽強迫的。
相親會上,由男士拿花,送給在場的各位女士,按花束多少還要選出三個人氣王送禮物。
我對這個規則嗤之以鼻。
說好聽的是男人應該主動點,說不好聽的就是女人只能被挑選、被排名,根本沒有主動權。
我掛着平時參加各種尷尬場合時永遠不出錯的假笑,黑色修身長裙顯出纖細的腰肢,頂着一頭蓬鬆的深栗色捲髮,手裏的花收得越來越多。
我點頭、微笑、接過花束,應付到臉都快僵硬的時候,我終於找到了救命稻草——
角落裏,坐着的就是顧景。
他慵懶倚着牆壁,手搭在扶手上滑着手機,坐在人來人往中獨自晃着酒杯,一身黑色西裝並沒有讓他融入這個相親場,哪怕所有男人今天都穿着相似的西裝,他的氣質卻依舊清冷獨特。
我踩着高跟鞋,懷裏是滿滿的一捧花,走到他跟前。
「帥哥。」我輕輕喚了一聲,把手中的花推到他的胸前抵住。
……
我一時間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。
我喜歡的是那種嘴上說着不要,臉上寫着生人勿近,心裏卻小鹿都快一頭撞死,滿腦子「姐姐貼貼」的小男生啊!
這貨顯然和我想的不太一樣......
「後悔了?」他眼皮掀了下,躺靠在椅背上,鬆弛地看向我。
不僅沒撩到,還被反撩了。
我被點燃了勝負欲:「送出去的花,哪有收回的道理。」
我嘴角微微勾起,俯身過去,把他手中的酒杯輕放在桌上,堂而皇之牽住他寬大的手,摩挲了兩下他的掌心:「我們去領獎臺。」
溫熱的手指動了動,把我反握住,力氣有點大。
他隨即起身,脊背筆直,一身熨貼的黑色西裝襯得人更加修長。
我被他緊緊攥着,在圍觀的一個個驚訝臉中走出一條路,上了領獎臺。
有人驚呼,有人鼓掌起鬨。
像是婚禮。
主持人隨機應變很強:「看來今天我們這裏的桃花格外旺,才進行到第一步送花環節,就有人已經自主配對成功了!」
我看着下面從宴會大廳四散的角落逐漸走近、聚攏的人羣,猜想無論是男是女,都在心裏暗罵我。
剛就有不少女生扎堆遠遠看着顧景,卻又不敢上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