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捨身爲救白月光,在眉眼處留下疤痕的那日,溫初晗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你要調往非洲去做戰地醫生?!”
電話那頭十分詫異,“小溫啊,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,但是報名這個的都是孤身一人,你不是有男朋友嗎?男朋友能同意你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嗎?”
溫初晗沉默一瞬,“他的意見不重要,我已經打算分手了。”
那頭愈發震驚,可畢竟是人傢俬事,也不好多問甚麼,只能嘆了口氣:“既然你都決定好了,那我幫你把名字加上去,半個月後就出發。”
電話掛斷後,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,溫初晗下意識轉過身來,定定地望着來人。
“不用再費勁去找擅長修復疤痕的整容醫生,我不在乎這點小傷。”
說着,席令城眉眼間染上一抹柔意,修長指尖輕點在疤痕上。
“這是保護悠然留下來的傷,我想永遠留在身上。”
“好。”溫初晗神色平靜。
得到這個結果,席令城卻怔住了,有些意外。
“你同意了?”
畢竟溫初晗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愛他,也近乎病態的在乎他這張臉,平日裏總是喜歡撫摸他眉眼不說,但凡他破一點相,她都能急得掉眼淚。
溫初晗只淺淺的笑:“爲甚麼不同意。既然你不想去掉這道疤,那便如你所願啊?”
她深深地望着他的眉眼,眼裏再無往日的愛意。
……
汽車的聲音越來越遠,溫初晗徑直回了房間。
她並不在意席令城和林悠然今夜會發生甚麼,安心睡覺。
直到凌晨,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平靜。
被吵醒後,她皺着眉接通電話。
席令城兄弟們吵吵嚷嚷的聲音傳過來:“嫂子,你過來接席哥回去吧,勸一勸他,讓他別再喝了,再這樣喝下去也不是回事啊!”
“是啊是啊,這都多久了,他喝個不停,我們怎麼勸都沒用,你快過來吧!”
隨之,對方發來一段視頻,視頻裏,席令城坐在角落裏,眉眼微垂,一瓶又一瓶地灌着酒。
幾個兄弟上去勸了他幾次,都被他冰冷的眼神勸退了。
溫初晗語氣平靜:“你們都勸不住,我又有甚麼辦法?”
說完,她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。
剛閉上眼睛,手機鈴聲便又響了起來,一次又一次,吵個不停。
就連傭人都忍不住拿着手機敲了敲她的房門。
“溫小姐,少爺那羣朋友電話打到我們這邊來了,都是在催您出門的,要不您還是去接席總回來吧?”
溫初晗沒有辦法,沉默好久,深吸一口氣,帶着一股煩躁,起身趕去酒吧。
剛推開包廂門,她就看見坐在高位正在灌酒的男人,旁邊是不斷勸說的兄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