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徐鶴川,二十歲的我不惜和家人決裂。陪他創業七年,我幾乎吃盡了苦頭。漏水的地下室裏,徐鶴川哭着抱着我賭咒似的說:「黎黎,我將來一定給你場最盛大的婚禮!」後來徐鶴川真的創業成功,變成了別人口中的徐總。可就在婚禮前夕,我卻看見徐鶴川對着別的女人,笑的溫柔而繾綣。多年的陪伴徹底變成一場笑話,我看着手中的癌症報告單,沒有任何猶豫的說:「哥,我願意出國看病。」「至於徐鶴川公司的股權,麻煩你替我賣了吧。」
因爲徐鶴川約會遲到了兩分鐘,我氣的整整一週沒理他。
徐鶴川就是用着這樣的語氣輕聲哄着我:
「黎黎不生氣了,行不行?」
我噘着嘴背過身不理他,徐鶴川一聲「那是甚麼」,吸引了我回頭去看,而他又在我回頭的瞬間順勢將我摟在懷裏。
他的心跳沉穩有力,聲音卻溫柔:
「那天我晚來了幾分鐘,是因爲去排隊給你買那家你最愛的蛋糕了。」
……
淚水在不知不覺間流了滿臉,我還來不及擦去淚水,就發現手機上多了一條好友申請。
在我通過她好友申請的一瞬間,那個叫葉心心的女孩就發來了好幾條消息:
【黃臉婆,你最愛的男朋友出軌了,你知不知道?】
【像你這種男人婆,鶴川哥早就不喜歡了。】
隨之而來的,還有一條錄音。
葉心心問他:「我和溫黎之間,你到底喜歡誰?」
徐鶴川的聲音帶着饜足後的沙啞,他在葉心心的額頭上親了一口,說:「當然是你了。」
葉心心的消息再次發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