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大雨磅礴。
秦漫站在酒店套房門口,握緊手機,猶豫不決。
就在剛纔,她的父親又一次打電話給她,讓她立刻回家代替她的繼妹嫁到祝家履行婚約。
祝家在蘭城,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豪門。
原本,這樣的好事是輪不到她的,可偏偏祝家獨子祝羨戎是個出了名的大魔頭,脾氣惡劣就算了,還仇女。
這些年,但凡敢靠近他肖想他的女人,毫無例外都落得了很慘的下場,輕則殘疾重則喪命,搞得蘭城的名媛聽到他的名字就會害怕,更別提嫁給他。
一個星期前,祝家老太太突發重病,臨死前,唯一的願望就是看着自己的孫子結婚,就這樣,一直被父親刻意遺忘的早年婚約被翻了出來。
祝家,點明瞭要跟秦家結親。
而她,秦漫,秦家最不受待見的大小姐,成了被獻祭的犧牲品。
可她,怎麼甘心!
眼底驟然劃過決心,秦漫推開房門,堅定的走了進去。
房間裏很黑,隱隱綽綽的,只有一盞朦朧的小夜燈亮着。
秦漫緊張的看着那個早已經等在裏面的男人,見他雖然看不清模樣,但身材高大,身形卓越,她滿意的給自己打了下氣,主動走了過去。
“你好,一會兒麻煩你多在我身上留點痕跡,最好是衣服外面的部位,我明天……”
“有用”兩個字還沒說完,她的手腕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握住。
……
男人的聲音很淡,淡的一陣風就能吹散。
可在場的衆人卻嚇得齊齊打了個寒顫,包括秦漫在內。
她難掩恐懼的站在原地,定了定神,正想上前解釋。
下一秒,她後腦狠狠一痛,身體一軟摔倒在地上。
“快,把她給我拖出來!”
秦鶴祥用力將秦漫打暈在地,丟下手裏的棍子,咬着牙吩咐保鏢將人往院裏拖。
意識渙散前,秦漫聽到秦鶴祥諂媚的聲音。
“四爺,真的對不住,是我教女無方,才讓您今天蒙受了這樣大的羞辱,我這個女兒,一向不服管教,這次爲了不嫁給你,不僅逼着我讓她親妹妹代替,昨晚還故意跑去鬼混,除了打暈她,讓她不再給您添堵,我實在是沒別的辦法了。”
“您放心,只要您能消氣,您怎麼處置她都行,只求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牽連秦家其他無辜的人......”
其他無辜的人。
呵,整個秦家,最無辜的人,就是她了吧?
可她現在,卻成了連累秦家的罪人。
爲達目的,無所不用其極的惡女。
被親人一次次傷害背叛的感覺莫過於如此,秦漫眼角不受控制的淌下一滴淚。
眼前徹底發黑,她暈了過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