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方梨當替身三年,終於熬到她回國。
沈確毫不留情跟我分手,一回頭卻發現他的白月光變成了黑胖醜。
他求着我複合,我冷聲一笑:“不好意思,姐錢賺夠了,閉門謝客了。”
……
方梨要回國的事兒上新聞那天,沈確正摟着我在牀上喊她的名字。
他的聲音裏透着愛而不得的痛啞,我裝模作樣的纏着他的腰,一聲一聲的回應他問了我三年的問題。
他問:“方梨,你愛我嗎?”
我回:“沈確,我愛你。”
其實,我姓溫,叫溫迎。
二十二歲那年,在學校組織的人才返校活動上認識他,因爲長得有七八分像方梨,我成了她的替身。
這些年,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事無鉅細的模仿方梨。
她的一顰一笑,她的言談舉止,她的穿搭,她的思維方式,等等等等。
我做的很好,以至於有很多時候,我都會忘了自己叫溫迎,甚至有那麼幾個瞬間,我會有種跟沈確已經深深相愛的錯覺。
直到他從我身上起來,用那種“終究還是差點意思”的眼神看我,我纔會恍然回神,想起自己不過是衝着他的錢和勢而來的貧困學生。
我木然的坐起身,大腦被電視機裏傳來的播報聲填滿。
……
我把沈確和沈確相關的所有人的聯繫方式都刪了。
把手機關機,我打算度過失聯的一個月。
好寬慰我當了三年他人影子的心情。
登上船,我找到我所在的房間。
剛整理好行李,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:“肖總,這邊請,您訂的房間在樓上。”
本來,我是沒當回事的。
直到那位叫“肖總”的人笑着說了句:“辛苦了。”
我才驟然僵住準備躺倒在牀上的動作,身體先於腦子一步的拉開門,衝了出去。
頎長挺拔的身影就那麼被我橫攔在了走廊間。
我望着那張曾在我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臉,好一會兒,纔不可置信的呢喃了一句:“肖白,是你嗎?”
聲音很低。
低到我都懷疑他會聽不見。
可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卡住了,同樣不可置信的看着我,他不等我的猶疑消散,便邁開大步,朝我衝過來,緊跟着,將我緊緊的摟進了懷裏。
巨大的力道幾乎要將我揉進他的身體裏,我聞着他身上這麼多年都沒有變過的皁香味兒,崩潰的哭聲一下子溢了出來。
“溫迎,小迎,是我,肖白,這些年,你去哪兒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