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錦乾才子鬥詩會上,
所有人牟足勁比拼着才藝爲奪得柳閣老的青睞。
我對上妻子竹馬林凡塵一同登臺比拼。
可誰知,他挺身站立,高昂脖頸竟用妻子閨名當衆做了一首Y詩。
衆人鬨堂大笑,對我擠眉弄眼調侃我這兒綠帽丈夫。
我氣的手掌攥拳,牙齒咬得咯吱作響。
可誰知妻子竟在臺下大聲拍手叫好,一擲千金買林凡塵勝。
“顧徵書,你思想能不能不要這麼齷齪,只是一句詩而已,更何況你沒那真才實學裝甚麼聽得懂,凡塵他可是咱們書院的才子,我要是你,就羞愧的別說是我的丈夫。”
聽着她的羞辱,我冷笑搖頭只覺心寒。
後來我如她所願同她和離不說是她丈夫,這下她卻跪地痛哭不許了。
1.
“徵書,你說你着普天之下去何處不好,就憑着你的身份和學識......卻偏要委身在你岳丈的小書齋做着雜活,就這麼爲了一個女人奉獻?”
廊庭內,少時的同窗偶遇我得知我的近況爲我打抱不平。
我看着他擰皺着眉頭唉聲嘆氣,勾脣輕笑着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。
……
2
“二位聽好,規則是誰答出含有春的詩句,並用春字詩句原創即興作詩,讓觀衆以及裁判滿意者勝!”
出題者剛一念完規則,我的腦海中就湧現出了有關春的詩句,
臺下衆人一聽這題目如此之簡單也躍躍欲試了起來,畢竟如果就憑着一句詩就可以被柳閣老青睞有佳,那簡直是天大的榮幸。
“春意楊柳絲,暖意近人情”
我脫口而出便是春的詩句,
只是還未等我將原創即興作的詩說出口時,林凡塵飛快的打斷我的回答說出了自己原創的詩句。
“嬌兒不知春意來,閨閣堂中梳妝遲,近探原是青珠被翻紅浪時。”
此詩一出,在場的衆人猛然發出了鬨堂大笑的聲音,我則冷下了臉。
因爲這分明就是一句Y詩豔曲,更何況薛青青的閨名就叫青珠。
林凡塵此刻就是將我的面子徹底踩在腳下,恨不得公之於衆他與薛青青的腌臢之事。
“喲!好詩好詩!畫面香豔啊,哈哈哈,美人在懷,誰承想凡塵兄竟是曹賊,哈哈哈哈,喜歡人婦!”
“同意同意,顧徵書是真大方,早知道這般我就和他做兄弟了。”
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聲在我耳邊傳來,
我扭過頭看向臺下早已經有些慌張面色驟然發白的薛青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