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年前,他笑着逗她說:“救命之恩,當以身相許。”
幾年後,他真的娶了她,卻沒想到新婚夜,竟是噩夢的開始......
雲雅當即冷了臉色。
“沈清漪,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,他娶的人應該是我,我現在尷尬的處境,都是因爲當初你的插足!”
雲雅起身走來,狠狠給了沈清漪一巴掌,沈清漪一時間沒防備,結結實實捱了這一下。
雲雅陰沉着臉,忽而又笑了。
“沈清漪,你說你何必呢。明知道司南哥哥不愛你,你還要強行留在他身邊,還不如早早讓位,說不定司南哥哥會看在你識趣的份上,對你態度好上幾分。”
雲雅走到桌前坐下,狀似優雅的喝了口茶,笑意盈盈的看着沈清漪。
看似建議的話語,卻帶着譏諷,刺激得沈清漪雙手發顫。
雲雅就是篤定自己不敢把她怎麼着。
在賀司南眼裏,雲雅就和她的名字一般,是一朵溫柔的解語花,需要呵護,而自己就是一個心機深沉,耍手段的蛇蠍女人。
她要是說雲雅一個字不好,就會招來賀司南的不滿和折磨。
她不願意看到賀司南對自己厭棄的神情。
愛,讓人謹小慎微。
可是,忍耐是有限度的。
“雲雅,你再怎麼模仿,也不是真正的名媛。而且,有我在一天,你就永遠做不了賀家少夫人。”
她對賀司南小心討好,不代表她要對一個曾經依附沈家才能活下去的養女低頭屈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