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安,孩子可以再要,辰宇的姐姐爲救我而死,我必須要給林家留個後。”
後知後覺被欺騙的顧淮安,當即衝出家門要奪回孩子。
可火車已經啓動,兒子被沈明玉親手送去了西北荒漠。
在病痛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下,顧淮安臥病不起,形容枯槁。
“淮安,你振作一點,我不能沒有你。”
沈明玉緊緊抓着顧淮安的手,臉上早已佈滿淚痕。
顧淮安輕輕擦去沈明玉的眼淚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拔下了氧氣罐,笑得悽然。
“沈明玉,若有來世,我不要再愛你了。”
再睜眼,顧淮安發現自己回到了妻子要將好閨蜜的弟弟帶回家的那天。
顧淮安帶着離婚協議書,趕往了民政局。
“你好,我要離婚!”
......
在得知廠長妻子把已故好友的弟弟接回家時,顧淮安特地向廠裏請了半天假,拿着兩人的離婚協議書,前往民政局申請離婚。
“您好,我想要辦理離婚手續。”
工作人員是顧淮安和沈明玉的老同學,如今聽到顧淮安要和沈明玉離婚,不由震驚得瞪大了雙眼。
……
看來早在林辰宇沒被沈明玉帶回家之前,二人私下裏就有了聯繫。
顧淮安強忍着心頭的酸澀,不想當場鬧的難堪。
不想檢驗科室一連過號五人,直接喊到了顧淮安的名字。
“顧淮安,顧淮安同志在嗎?”
聽到熟悉的名字,沈明玉挽着林辰宇的手瞬間彈開。
看到朝自己走來的顧淮安,沈明玉慌了般撇下林辰宇,急忙解釋着:
“淮安,這是我已故好友林靜怡的弟弟林辰宇。”
“他一個人來濱海小鎮,又肚子不舒服,所以我才順路帶他來醫院做檢查,你別多想。”
許是有了上一世慘痛的教訓,在看到深愛自己的妻子,爲了別的男人撒謊時,顧淮安沒有大吵大鬧,反而平靜地笑了笑。
“原來他就是靜怡的弟弟,三年前廠裏失火,要是沒有靜怡,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,你對辰宇多加照顧是應該的。”
顧淮安雖是在笑着,卻是不着痕跡地將自己的手從沈明玉懷裏抽了出來。
沈明玉卻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,還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“淮安,我就知道你會理解我的。”
林辰宇此時也走上前來,笑着喊了顧淮安一聲大哥。
“明玉姐,你昨天還說怕大哥見到我不高興呢,我就說大哥人那麼好,怎麼會不喜歡我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