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,在你參軍從戎,聯繫不上的七年中,韓菲遭遇車禍,全身癱瘓,只能坐輪椅度日,並且被趕出家族,孤苦伶仃,生活的慘不忍睹。”
蘇城郊區,家父墓碑前方。
江羽聽到這句話,身體狠狠一顫,眼神中浮現出無法掩飾的驚駭之色,他看向母親李影,情緒激動的問道:“媽,怎麼可能,我從軍部,從……從來沒聽說過這件事情……”
“唉,在你離開的這七年,發生了很多的事情,當初你離開一年後,她便一直給你寫信聯繫你,可是每一封信都像是石沉大海,了無音訊。”
全……全身癱瘓。
只能坐輪椅度日,孤苦伶仃,有家不能回。
在他離去的這七年,韓菲到底經歷了甚麼?
“江羽,雖然你被趕出家族,但是我韓菲不怕,只要你愛我,我就放棄一切跟你私奔,無論前面有甚麼困難險阻,只要你陪在我身邊,我都不怕。”
“記住,這是你對我的承諾,無論發生甚麼,你都不能離開我。”
想起來韓菲曾經對他說的話,江羽眼眉微紅,眼角落下一滴愧疚的眼淚。
七年前,江羽乃是蘇城江家大少爺,父親乃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,不僅在蘇城市一手遮天,在燕京都可以排上名號,可最後遭人陷害,慘死街頭,而死因至今都是一個謎團,事情發生之後,他和母親更是直接被逐出家族,一無所有,徹底淪爲社會最底層的人,
而和江羽相戀的韓菲,不僅貴爲校花,而且還是韓家大千金,更是在畢業之後,在一次大型項目中大放光彩,成爲韓氏集團副總裁,身價千萬,和被貶爲底層人的江羽乃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然而,韓菲不管家族反對,放棄一切偷偷與江羽領證結婚,拜堂成親。
韓家知道這件事情後,家主大發雷霆,立刻率人將韓菲帶走,強行將二人分開。
短暫的消沉過後,江羽決定參軍從戎,試圖可以通過保衛國家,出人頭地,風風光光的去韓家提親,迎娶韓菲。
……
“萌萌。”
坐在輪椅上的韓菲看到這一幕,撕心裂肺的咆哮一聲,可是她全身殘廢,只能坐在輪椅上無法動彈,怒吼道:“韓聰,我警告你,你若是再敢碰萌萌一下,我就報警,抓了你這個王八蛋。”
“你敢威脅我?”
韓聰怒罵一聲,轉身一腳踹翻輪椅,韓菲的身體直接趴在了泥濘之中。
“草泥馬,草泥馬。”
韓聰衝着韓菲的身體一陣亂踹,大罵道:“一個全身殘疾的廢物,也敢踏馬威脅我韓聰?你還以爲自己是當年的韓總裁是不是?現在的你,只不過就是一個廢人,一個死皮賴臉活着的廢人,如果我是你,早踏馬自S身亡了,賤人就是賤人,我踹死你。”
“你給我住手。”
“媽媽。”
萌萌見狀,急的眼圈發紅,撲到韓菲身上,狠狠的捱了小黃毛兩腳,痛得她齜牙咧嘴,但是卻沒發出一聲痛苦聲,嘴中不斷說道:“你打我好了,不要打我媽媽,不要打我媽媽……她已經是病人了,你要打就打我吧,吭吭吭吭……”
“萌萌。”
韓菲躺在地面上,看着捱打的女兒,整個人心痛的快要爆炸了,可她就是一個廢人,一個連站起身來都做不到的廢人,她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女兒捱打,卻無能爲力。
她就是一個廢人,一個連女兒都保護不了廢人。
“救命啊,你們救救我女兒。”
韓菲衝着圍觀的一羣人求救道。
“踏馬的,我看誰敢動?我可是韓家大少爺,敢惹我,你們都得死。”
……
只見韓聰身體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,重重落在地上後,哇的一聲,鮮血從嘴終噴湧而出,接着江羽又衝上去,舉起鐵拳,瘋狂轟擊到韓聰的身體上。
一拳……
兩拳……
三拳……
打的韓聰哭爹喊娘,趴在地上瘋狂的求饒,而江羽卻像是一個冷漠的兇獸一般,無論對方怎麼求饒,他都沒有停手,最後,直接將韓聰給打暈在地,才緩緩停住了動作。
“韓菲,萌萌……”
江羽雙拳上滿是血液,氣喘吁吁的看向不遠處的母女二人。
當和萌萌那滔天恨意的眼神對視上之後,他整個人渾身一顫,滿臉的懊悔之色,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,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。
“萌萌,咱們走。”
韓菲不想看見江羽,便對萌萌說道。
“好。”萌萌重重點頭,用出喫奶的力氣想要將韓菲扶上輪椅。
到這一幕後,立刻衝上去將韓菲抱上輪椅,看着滿臉泥土,面無表情的韓菲之後,他的心臟猶如針扎一般,眼淚忍不住的掉落而下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!”
“菲菲,我對不起你,這些年,你和萌萌受苦了……”
江羽咆哮一聲,陸沉立刻從口袋中拿出紙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