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墨,這個藥每日服用,大約一個星期,就會出現器官假性衰竭,看上去跟死了無異。”
“你的緩刑期只剩下一週了,很快就可以開始新生活了,你......”
安羽墨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拿過了藥丸收下。
“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。”
對面的女人揮了揮手,滿不在意道。
“當時在監獄生病,多虧了你照顧我。”
兩個人寒暄幾句後分別,離開時,女人滿臉擔憂的勸道。
“你......還是再考慮考慮吧。”
她看着手上的藥丸,平靜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波瀾。
“叮鈴——”鈴聲響起,她順勢去看。
微博上的特別關注更新了動態,正是顧裴川的採訪視頻。
今天,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,本來是兩個人接受採訪的。
但安羽墨卻藉口有事來辦理註銷,所以只剩下了顧裴川一個人。
“顧先生,對於當年發生的那件事,您有甚麼想說的麼?”
“我相信當年的事只是個誤會,我太太也爲此做出了補償,我希望以後大家不要再提起這件事了。”
……
安羽墨摁滅了手機屏幕,裹緊了身上的大衣。
明明剛入秋的天氣,卻讓她覺得遍體生寒。
回到家後,空無一人的別墅顯得格外荒涼。
她掏出打印好的離婚協議,飛速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,與那張B超單一起,放進了一個信封中。
她看着桌上的藥片,猶豫一刻後,皺着眉喫下。
藥片的功效比她想象的還要大些。
她感覺眼前天旋地轉,整個人無力的癱在沙發上。
她做了一個夢。
夢裏的顧裴川輕吻着她的髮絲,在她耳邊輕聲說着。
“我愛你。”
再醒來時,身上蓋着一層厚厚的毛毯。
廚房內香味不斷飄出,顧裴川端着盤子笑着走了出來。
“羽墨,你醒啦~”
他身上穿着圍裙,在燭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柔和。
任誰都想不到,就是這樣一個好好先生,竟然是冤枉老婆進監獄的真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