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爲了替相戀五年的男友拿下一個新項目,我陪人喝酒喝到嘔吐的時候,小三給我打了個電話,用電話直播了她和我男友的整個過程......
這是楊亦州第一次對我動手,雖然他沒有真的用力,但我已然心如死灰。
我反倒笑了:“你今晚是怎麼了?看見個男人送我回家、你就破防了?”
“我倒想問問你,你是看見我被摸了還是陪別人睡了,你就這麼激動?”
“那這樣吧,以後我就待在公司,不出去談項目了,你總可以放心了?”
聽我這麼說,楊亦州馬上開始道歉。
“我剛纔就是一時情急,喫醋喫的喪失理智了嘛!”
“寶,你知道的,我就是性子急,其實就是因爲太在乎你了!”
“今晚確實是我口不擇言了,我跟你道歉,你要我下跪都可以!我還可以......”
“那你跪吧。”我打斷他,等着他跪。
楊亦州開始嬉皮笑臉:“你真捨得讓我跪?萬一被人看到,丟的可不是我一個人的臉哈!”
“這樣,這筆賬記着,我後面私下給你跪。今天太晚了,你再不回去,你爸媽該着急了。寶,走吧,我送你到家門口。”
楊亦州說着,就來摟我的肩。
我避開了:一想到他那雙手摟過摸過別的女人,我就噁心得想吐。
但我暫時不能讓他看出破綻:“我最近真的有點累了,而且因爲長期喝酒、經常胃痛得一整夜睡不着,我想休息一陣子。”
“可項目怎麼辦?眼看公司就要更上一層樓了,你這時候停下來,那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