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楊亦州相戀五年了。
那天晚上,我爲了幫創業的他拿下一個項目,正陪項目主管喝酒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
是個陌生號碼。
我怕錯過生意機會,還特意找了個安靜的空包間接聽。
結果,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女人的嬌/吟。
我臉一熱,直覺這女人跟楊亦州有關時,就聽那個女人開口了。
“亦州哥,是我軟還是你未婚妻姜琳軟呀?”
楊亦州嘖一聲:“你在這種關鍵時候提那個假正經幹嘛?是不是我沒讓你舒服,啊?”
女人嬌笑着哎呀一聲:“那你還打算和她結婚?”
“不和她結婚,誰出去幫我喝酒拉生意掙錢?我又哪兒來的精力和錢來養你這張嘴?”
女人被逗得咯咯直笑:“她陪人喝酒你心裏不膈應啊?像個交際花似的、每個男人都可以摸她一把呢。”
“管她呢!只要小寶貝你是我楊亦州一個人的不就行了,來來來,別廢話了!”
“哎呀亦州哥,我不想你和她結婚嘛,我只想你屬於我一個人……”
接下來的對話越發不堪入耳,我想把手機砸了,全發現自己早已氣得渾身發抖,一點力氣也沒有了。
我跌坐在地,想起我和楊亦州相戀的點點滴滴。
……
這是楊亦州第一次對我動手,雖然他沒有真的用力,但我已然心如死灰。
我反倒笑了:“你今晚是怎麼了?看見個男人送我回家、你就破防了?”
“我倒想問問你,你是看見我被摸了還是陪別人睡了,你就這麼激動?”
“那這樣吧,以後我就待在公司,不出去談項目了,你總可以放心了?”
聽我這麼說,楊亦州馬上開始道歉。
“我剛纔就是一時情急,喫醋喫的喪失理智了嘛!”
“寶,你知道的,我就是性子急,其實就是因爲太在乎你了!”
“今晚確實是我口不擇言了,我跟你道歉,你要我下跪都可以!我還可以......”
“那你跪吧。”我打斷他,等着他跪。
楊亦州開始嬉皮笑臉:“你真捨得讓我跪?萬一被人看到,丟的可不是我一個人的臉哈!”
“這樣,這筆賬記着,我後面私下給你跪。今天太晚了,你再不回去,你爸媽該着急了。寶,走吧,我送你到家門口。”
楊亦州說着,就來摟我的肩。
我避開了:一想到他那雙手摟過摸過別的女人,我就噁心得想吐。
但我暫時不能讓他看出破綻:“我最近真的有點累了,而且因爲長期喝酒、經常胃痛得一整夜睡不着,我想休息一陣子。”
“可項目怎麼辦?眼看公司就要更上一層樓了,你這時候停下來,那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