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州國際機場,一名穿着黑色風衣,戴着墨鏡的年輕男子昂首闊步,從龐巴迪公務機上走了下來。
上了一輛黑色賓利車後,一名軍官向男子恭恭敬敬遞過來一份文件。
“龍帥,找到了!”
“她叫王子柒,是寧州王氏家族的人”
“就是她當年在黃家偷聽到了消息,冒着生命危險給您打了那個電話!”
“她現在在哪?”男子低聲問道。
“後來事情敗露,她被黃家的人打斷了雙腿,成了廢人。”
“王家因爲她的緣故,也被黃家打壓一落千丈。”
“尤其是王家的長孫王濤,五年來一直剋扣王子柒的醫藥費和生活費,動不動就命人毆打虐待王子柒。”
“三天後,他又藉着給黃家出氣的名義,還要爲王子柒招上門女婿,招的是極品無能窩囊那種,讓她一輩子抬不起頭。”
啪!
男子雙手用力,將手裏的杯子捏了個粉碎。
周身,寒意席捲!
眼裏,全是S意!
“按我寫的方子去找藥”
……
王子柒穿着一身破舊的藍色病號服,頭髮蓬亂,臉色灰白。
儘管這樣,還是難以掩蓋她那美麗的面容和柔美的氣質。
而陳長生一時有些愣住了。
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,沒想到居然如此好看。
王子柒早已經心如死灰,她只是兩眼空洞地看着前方,一句話也不說,弄得陳長生心裏陣陣發酸。
周劍走了過來,指着王子柒。
“記住,她是你的奴隸,在牀上,想怎麼作弄就怎麼作弄!”
“她要是敢反抗,就給我往死裏打!”
“你要是能讓她儘快懷孕的話,我還有重賞,哈哈哈!”
“周大人。”王萬石忍着怒火,小聲問道。
“您可否滿意了?能不能跟黃老爺子說說我們王家的忠心。”
“湊合吧,你等消息!”
周劍鼻子輕輕哼了一聲,丟下王家衆人走了出去。
王家衆人送了一口氣,這纔敢把王濤等三人擡出去救治。
他們眼裏帶着怒火看着陳長生,但是又礙於周劍剛剛說的話,不敢和他計較。
……
“姐姐,你先慢慢坐下來!彆着急!”
王楚楚扶着她,慢慢做回了輪椅,心裏還有些懷疑。
“你確定,剛剛是你自己站起來的?”
“是的,我能感受到我的腿,我的腳,它們現在很酸、很痛!”
“太好了姐姐!”王楚楚激動地雙眼泛紅,眼淚止不住的留了下來。
五年了,整整五年了。
王楚楚也爲姐姐請了無數次名醫,卻沒有任何結果。
就在她被嫁給了一個鄉下的神經病,人生墜入最低谷的時候。
她居然又重新站起來了!
只要王子柒能站起來,她就能自己生活,今後能有自己獨立的人生了!
“好妹妹,你也別哭了!”
王子柒抱着妹妹,眼淚也是不爭氣地往下流淌。
姐妹倆哭了一會,漸漸平復了情緒。
“姐姐,你是吃了甚麼藥麼?爲甚麼那麼多專家都看不好的腿病,就忽然好了?”
王楚楚臉上寫着大大的問號。
……